“呵呵，这话还太早。”
苏威笑了笑，“现在的暴君你也看到了，只有限制手段，没有控制手段，还不算成熟。”
“所以？！”
罗斯歪过头看向苏威，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一个商人主动上门推销产品，却坦言技术尚不成熟，这种销售方式他还是头一回见。
“所以不如这样：我们免费提供技术团队与后续暴君用于实战测试，作战中的一切消耗也由公司承担。”
苏威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作为交换，我希望罗斯将军能说服军方，在未来我们公司发起某些法案时给予支持。”
对他而言，军方的背书是重中之重的一环。为此他不介意多付出些代价，或是未来少赚些利润。
“什么法案？”
罗斯并未立刻应承，“你需要给我一个大概方向。否则就算产品再好，我也不可能轻易承诺。”
他虽有些心动，但也仅限于心动。免费的往往最贵，他可不想因一时冲动背上“军方叛徒”的名声。
“如你所见，t-000暴君威力强大，但存在严重智力缺陷。”
苏威坦然剖析短板，“即便是正常形态下，我们也无法对其下达简单指令进行有效控制。归根结底，除人类外的生物智力本就偏低，加上病毒侵蚀，智力更是大幅下降。这导致该武器只能投放于无任何友军的战场——作为武器而言，它仍是失败的。”
他相信罗斯比他更渴望暴君变得完美成熟。
一款兼具小型核武级威力、零成本、且有望达到特种部队执行效率的武器，对方怎么可能拒绝？
“所以你想进行人体试验？”
罗斯一脸惊诧地看着点头默认的苏威。
美国从不缺人体试验。早在1947年，《纽伦堡守则》便认定经实验对象同意的人体实验合法。此后虽有未经书面同意的丑闻曝光，促使政府出台规定要求签署知情同意书，但众所周知，“同意”二字大有操作空间。
“实验者好找，合格的实验体却难寻。”
苏威装作不解其意，继续说道，“就像这头暴君，是我们花数千万美金全球悬赏，从几十只顶尖黑猩猩中筛选出的体质最优者。而那些自愿签同意书的，多是身患重病、身体近乎残废之人——我的公司可没兴趣做慈善。”
他真正需要的，是政府与军方共同支持一项人权法案。
对犯下杀人、抢劫等重大恶性犯罪者判处死刑、剥夺人权，不再受国家法律保护；死后遗体由政府组织捐献，用于医学研究。
最后一条他会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核心目的只是剥夺这些人的人权。
本就是社会渣滓，凭什么不能废物利用？
“呵呵，你考虑得可真够长远。”
罗斯轻蔑一笑。
在他看来，苏威此举无非是想提前占据道德制高点，让一切在法律框架内合理化。这些事本可私下默契进行，他却非要摆上台面联合推动，背后耗费的财力物力可想而知。
但他并未反对。
左右不过是道德人权问题，掀不起大风浪。苏威愿碰这颗雷，随他去便是。
“不过若仅是人体试验相关法案，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没有任何问题。”
罗斯丢下这句话转身向外走去，“甚至到时候，你可能还会收获更多盟友。”
至此，双方合作正式达成。
……
翌日。
在吩咐研究人员清理回收现场所有暴君组织后，苏威与肯尼迪议员相视一笑，乘机返回迈阿密。
这次虽未赚到真金白银，但关系本身就是庞大财富。
无论未来向哪个领域发展，信号传输都是核心命脉——人工智能处理、机器人运行皆依赖于此。只要用好了，这份人脉比现金更具震撼力。
回到公司，苏威将重金招揽的奥拓博士叫到办公室。
在这个宇宙里，这位章鱼博士尚未萌生反应堆构想，仍在大学从事物理与热核天体研究，被苏威发掘后主要负责信号开发项目。
“boss，您找我。”奥拓推门而入，微笑致意。
“这里是最新的4g信号技术资料，你先看一下。”
苏威递过桌上备好的文件，“等你吃透资料后，接下来就负责公司通讯工程项目。”
如今美军最先进的也仅是3g信号，4g仍属理论范畴。大众还在使用翻盖、滑盖2g手机的时代，这项技术足以形成降维打击。
“这是4g信号技术？！”
奥拓翻阅资料，手指微微颤抖，惊叹声此起彼伏。
看完后他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我一直以为这些只存在于理论中……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没问题。”
苏威随口解释，“这是我们长期研究的技术，最近刚趋成熟。怎么样，有信心完成吗？”
说实话，这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