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是幸运女神他爹亲自下场给老爸加了“绝对命中”的Buff吧?!
“那……后来是怎么改变的呢?”
卡洛恩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问。
莉亚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科尔,眼神中多了些不同的东西。
“后来,还是那些地痞流氓。”
“有一天,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有个‘红毛傻子’天天在诊所门口站岗,觉得好玩,也可能是觉得我有了‘靠山’(虽然这个靠山看起来不太靠谱),心里不爽。那天来了四五个人,比往常都多,堵在诊所门口,说话特别难听,还想动手推搡我,把我往诊所里逼。”
“我当时手里已经握住了药粉和藏在袖子里的小刀,准备拼了。就在他们最嚣张的时候……”
莉亚看向科尔,声音柔和下来:“你父亲,像一头被激怒的熔岩巨兽,从街对面冲了过来。”
“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就听见几声惨叫和沉重的闷响。那几个地痞,就像被投石机抛出去的布袋子,四散飞了出去,摔在街面上,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哀嚎着。”
“你父亲挡在我面前,背对着我。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他的背影,那么宽,那么厚,像一堵真的、能隔绝一切风雨和危险的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握紧了拳头,浑身肌肉绷紧,那气势……比我见过的很多真正上过战场的战士还吓人。”
“那几个地痞连滚爬爬地跑了,一边跑一边放狠话,但再也没敢来诊所附近闹事。”
莉亚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他们跑了之后,你父亲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肩膀才慢慢松下来。他转过身,低头看我。”
“那还是那张脸,但没有了傻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刚才动了怒,看起来有点凶。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小心,带着点笨拙的担忧,低声问我:‘你……没事吧?’”
“那是他第一次,除了傻笑和吼叫之外,对我说的话。”
莉亚的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哑哑的,不好听,但……很踏实。”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谢谢’。然后,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大概是憋了太久,也可能是被刚才那一幕触动,我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为什么天天站在那儿?’”
科尔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看了莉亚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但耳朵竖得更高了。
“他当时,”莉亚忍不住又笑了,“脸‘腾’地一下,比他的头发还红。他张着嘴,‘我、我、我……’了半天,眼神飘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憋出一句:‘我、我想……保护你。’”
“说完,他好像自己都被自己这句话吓到了,转身就想跑。”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就叫住了他:‘哎!’”
“他僵住了,慢慢转回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等待指令的大狗。”
“我……”莉亚的脸也红了,声音低了下去,“我说:‘你……吃饭了吗?’”
卡洛恩屏住呼吸。历史性的一刻!
“他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说:‘我做了点炖菜,多了……你要不要,进来吃点?’”
莉亚没有再说下去,但结局已经不言而喻。
那天,科尔没有在诊所门口傻笑,而是第一次,走进了莉亚的诊所,和她一起,吃了一顿简单却温暖的晚饭。虽然全程他紧张得差点把勺子捏弯,话也没说几句,只会“嗯”、“啊”、“好吃”,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从那之后,科尔还是经常来。但不是站在街角傻笑了。他会帮忙劈柴,修理诊所坏了的桌椅门窗,默默地打扫院子。他话依然不多,但会用行动表示。看到莉亚去出诊,他会远远地跟着,确保她安全回来。看到有重病人,他会主动帮忙背抬。
莉亚渐渐发现,这个看起来粗糙笨拙的红发汉子,有着一颗比赤金还要纯粹和炽热的心。他不懂风花雪月,不会甜言蜜语,但他会用最实在的方式,守护在他认为重要的人和事身边。他的世界简单而坚硬,像他锻打的钢铁,一旦认准了,就千锤百炼,至死不渝。
一年的时光,在科尔沉默却坚实的守护和莉亚逐渐敞开心扉的接纳中,缓缓流过。灰铁镇的人们,从最初的惊奇、看笑话,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最后的接受与祝福。大家都看得出来,那个外来的、美丽又孤傲的女治疗师,真的被镇上最硬、也最愣的锻造工头,用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打动了。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是在几个相熟工友和邻居的见证下,在莉亚的小诊所里,两人对着光辉之主的圣徽(莉亚坚持,尽管教会不承认她),简单宣誓,结为夫妻。科尔用攒了许久的钱,请铁匠朋友帮忙,打造了一对简单的银戒指。莉亚则亲手缝制了两套新衣服。
结婚后,科尔搬进了诊所后面的小屋。他依然在锻造厂挥汗如雨,莉亚依然经营着她的诊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