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覆盖着一层透波材料制成的整流罩。山豹的改造更为复杂——四枚紫眸模块被分别安装在车体的四个角落,形成一个全方位覆盖的感知阵列,数据通过车载计算机实时处理后,再传输到棋手模型进行综合分析。
苏酥雪则负责软件层面的集成工作。她为猎隼和山豹编写了新的驱动程序,使它们能够识别和处理紫眸模块传来的场态数据;同时在棋手模型的认知架构中新增了四个虚拟节点,分别对应两架猎隼和两台山豹,使棋手能够实时感知到每一台平台的运行状态和感知数据。
八月十二日,改装工作基本完成。两架猎隼被涂成了深灰色——更适合夜间行动的伪装色;两台山豹则保留了原有的沙漠黄涂装,但在车体侧面增加了紫色的识别标识——一枚简化的眼睛图案,象征着它们已经获得了新的“视力”。
八月十四日,首次实弹测试在矿区东侧的废弃采石场进行。
测试分为三个阶段:侦察测试、对抗测试和协同测试。
侦察测试中,一架升级后的猎隼无人机升空,在三百米的高度对采石场进行全面扫描。在紫眸模块的帮助下,猎隼轻松地发现了预先埋设在碎石堆下方的三个金属目标——这些目标被埋设在半米深的碎石层下,表面覆盖着伪装网,肉眼和普通光电传感器根本无法发现。猎隼在飞越目标区域上空时,紫眸模块捕捉到了金属目标与周围碎石之间的电磁特性差异,在屏幕上清晰地标注出了每一个目标的位置和轮廓。
对抗测试中,一台山豹无人车面对的是模拟的电子干扰环境。测试人员手持一台大功率干扰机,在距离山豹约两百米的位置发射宽带电磁干扰信号。在以往的测试中,这种强度的干扰会导致山豹的通信链路中断、导航系统失效。但这一次,山豹的紫眸模块在干扰信号中捕捉到了干扰机本身的电磁特征——即使通信链路被切断,它仍然能够通过紫眸模块感知到干扰机的位置,并依靠惯性导航系统和预存的场地地图,自主完成了对干扰机的包围和逼近。
协同测试最为精彩。两架猎隼和两台山豹被同时投入采石场,模拟应对一起多目标渗透事件。棋手模型作为统一的指挥中枢,实时接收来自四台平台的感知数据,并根据战场态势的变化,动态调整每台平台的任务分工。猎隼负责高空监视和快速机动,山豹负责地面搜索和近距离拦截——四台平台在棋手模型的调度下,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交响乐队,各自演奏着自己的声部,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测试结束时,***站在采石场的边缘,看着那四台在夕阳余晖中静默伫立的无人平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它们活了。”他说。
八月十六日,升级后的猎隼和山豹正式纳入矿区的日常巡逻序列。
两架猎隼轮流升空,保持着对矿区周边区域的持续空中监视。它们的飞行高度通常在三百到五百米之间,在这个高度上,地面的人员无法用肉眼看到它们,但它们搭载的紫眸模块却可以将地面上的每一个移动目标都纳入感知范围。
两台山豹则在地面执行巡逻任务。它们沿着矿区围墙的内侧,以每小时八公里的速度匀速行驶,车体四角的紫眸模块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环境。任何试图接近围墙的可疑目标,都会在进入紫眸感知范围的那一刻被锁定。
八月十八日夜,升级后的系统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考验。
凌晨一点四十分,一枚部署在矿区西侧外围的紫眸模块捕捉到了一组异常信号——一个体积较大的金属物体正在以极低的速度接近矿区,移动轨迹极为隐蔽,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爬行。棋手模型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信号分析,给出了判断:
“疑似履带式无人地面载具。质量约两百公斤。正在沿西侧排水沟渠向矿区方向移动。速度约每小时四公里。未识别到友军标识。”
陆迪峰在睡梦中被手机的紧急告警声唤醒。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立刻清醒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拨通了***的电话:“西侧有东西进来了。启动猎隼和山豹。”
“已经在动了。”***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棋手在我之前就发出了指令。”
陆迪峰冲出宿舍,跑向中控室。当他推开门时,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完整的战场态势。一架猎隼已经升空,正从高空俯瞰着西侧区域;两台山豹正在沿着围墙内侧向西侧机动,它们的行进路线被棋手模型优化过,既能保持对目标的持续监视,又不会过早暴露自己的位置。
在猎隼的紫眸感知画面中,那个不明目标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一台小型履带式无人车,外形低矮扁平,涂装着深色的伪装漆,正在沿着排水沟渠缓慢爬行。它的底盘上似乎挂载着某种设备,但由于角度问题,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
“棋手,能判断它的意图吗?”陆迪峰对着麦克风问。
“目标正在沿着排水沟渠向材料实验室方向移动。该路线经过了精心规划——沿途避开了所有固定摄像头和照明区域。综合判断:目标的任务是对材料实验室进行抵近侦察,或试图在地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