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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真嘴硬:“我是喝酒了,但是没喝多。”
段栩之冷笑,“都大舌头了,还没喝多?”
顿了下,他又说,“行,没喝多,那我问你,为什么喝酒?”
林又真愣了下,扭头看他,“因为高兴。”
段栩之:“要跟我离婚了,所以高兴?”
林又真眨了眨眼,“那是你,不是我。”
她的意思是,高兴的是段栩之,不是她林又真。
对她来说,离婚和不离婚,都不算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段栩之挑眉,“怎么说?”
林又真就不说话了。
她是喝多了,但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见她不说话,段栩之也没打算再问。
工作被打扰已经是很让人不适的事情,他并没有太多心情再去关心林又真的情绪。
她是成年人,知道用喝酒去发泄情绪,至少说明她心理健康。
他将沐浴巾递给林又真,然后站起身,“我就在外面,洗好叫我。”
段栩之拿来电脑,坐在沙发上边工作边等。
十几分钟后,段栩之输入完最后的数据,浅浅舒了口气。
他放下电脑,对着浴室喊了一声,“林又真?”
没有回应。
段栩之眉峰一拧。
起身快速走过去,开门的瞬间,就看见林又真面对着门站着。
全身只穿着一条nei*裤,熊衣还挂在手臂上。
林又真低着头,手脚都不协调,穿衣服也费劲,扯了半天,有些懊恼。
段栩之伸手将她的熊衣拿到一边,顺手拿了条浴巾围在她身上,“都要睡觉了,穿那么整齐干什么。”
随后,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卧室,扔在了床上。
又起身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把她沾湿的头发吹干。
吹好头发,林又真昏昏欲睡。
段栩之帮她盖好被子,又在她身上拍了两下,“睡吧。”
林又真将脑袋露出来,问:“你呢?”
段栩之看着她,揶揄似的笑,“都要离婚了,还要我陪睡?”
林又真皱了皱眉,随后将脸盖起来。
很快,她又掀开被子,把脸露出来,望着段栩之的眼睛,“人家分手还有分手炮,离婚没有吗?”
段栩之眸子动了下。
他看了眼手表,差十分钟一点。
四点出发去基地的话,他们还有三个小时。
足够了。
他望着林又真的眼睛,凑近,充满压迫地问她:“你确定?”
林又真没回答。
因为段栩之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唇舌被霸占。
卧室灯光柔和,随着人影的起伏而晃动。
兴许是酒精作用,林又真大胆了许多。
两个人感觉来得都很快。
一次不满足,就再一次...
-
翌日醒来,林又真浑身像散架。
头疼,胃也很不舒服。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熟悉的卧室环境,记忆像潮水一样纷纷涌来。
她喝酒很少断片,所以更加羞耻。
尤其是最后她说的那句话。
什么分手炮...
林又真用力拍了拍脸颊,喝酒确实误事。
缓了许久,起床时她仍然双颊绯红。
段栩之早就离开了,餐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水和简单的早餐。
林又真摸了一下,是热的。
她愣了愣,一个声音传出来,“太太醒啦?”
林又真被吓得一个哆嗦,“张姨?你怎么在这?”
张姨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莲子羹。
“先生说您喝了酒,怕您早上起来不舒服,让我过来照顾您的呀。”
说着,她将莲子羹放下,又把蜂蜜水拿起来递给她,“刚冲的,您喝点,胃里舒服些。”
林又真接过,喝了一口。
暖暖的,胃里的不适确实消解了不少。
她又喝了几口。
张姨看着她,凑近问:“对了太太,您和先生昨晚做措施了吧?”
林又真猝不及防,蜂蜜水猛地呛进气管,她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给她拍背。
“哎哟太太您慢些,我就是问问,咱都是过来人,不用这么害羞的。”
林又真咳得脸更红了,她稳了稳气息,“我没事。”
张姨收回手,“太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看那沙发、卧室地上啊,全是您和先生的衣服,我担心你们小年轻一时激动,没个注意的。您喝了酒了,不好要小孩的。”
林又真皱眉,“我吃过避孕药了。”
张姨是段母安排给段栩之的,她会这么问,难说不是段母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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