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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镇南王父子三人轻车简从,只带了二十名护卫,便离开了金陵,沿着官道一路北上,往京城方向而去。
镇南王此行不想大张旗鼓,因此马车朴素,随行人员也都穿着寻常衣裳,看上去就像是一支普通商队。
然而刚出金陵不到半日,行至一处偏僻的山坳路段时,异变陡生!
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响,道路两旁的树林中忽然冲出数十名黑衣蒙面的刺客,手持刀剑,二话不说便朝车队杀来!
“有刺客!保护王爷!”护卫队长大喝一声,拔刀迎敌。
二十名护卫立刻结成阵型,与刺客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这些刺客身手彪悍,出手狠辣,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一时间竟与王府护卫打得难解难分。
赵文钧见状,冷哼一声,翻身下马,拔出背后的竹刃,身形掠入战圈。
他的身法极快,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竹刃挥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眨眼间便以一敌三,将三名刺客逼得连连后退。
赵文锦见此情景,也跃跃欲试,正要出手相助,却被镇南王一把按住肩膀。
“不急。”镇南王神色平静,走下马车,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战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一名刺客的身侧,五指如钩,一把扣住了那刺客的肩胛骨,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的胳膊便被卸了下来,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镇南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刺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镇南王眼神一冷,正要再问,却见那刺客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脑袋一歪,已然气绝身亡——竟是提前在口中藏了毒药,服毒自尽了。
镇南王皱了皱眉,松开手,站起身来。
此时,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剩余的刺客见大势已去,纷纷拼命反抗,最终被王府护卫和赵文钧悉数斩杀。
然而王府这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五名护卫倒在血泊之中,再也站不起来了。
赵文钧收起竹刃,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一具刺客的尸体。
他翻看刺客的衣领内侧,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标记,那是一枚马蹄与弯刀交叉的图案。
赵文钧脸色微变,起身走到镇南王身边,低声道:“父王,这些人是漠北飞骑刺盟的人。”
镇南王眉头微挑,没有说话。
赵文钧继续说道:“定国公府虽然和江湖帮派没有往来,却唯独和漠北飞骑刺盟交好。难道是定国公府对我们实行报复?”
“可这漠北飞骑刺盟的人向来只在塞外活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江南?此事恐怕不简单。”
镇南王闻言,却忽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雕虫小技罢了。这是有人想嫁祸给定国公府。”
赵文钧一怔:“父王的意思是……”
镇南王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就凭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得手。而且他们身上还特地留下了漠北飞骑刺盟的标记,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如此明显的栽赃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无非是想扩大本王与定国公府之间的矛盾罢了。”
这时,赵文锦也从马车中走了出来,听到镇南王的话,皱眉问道:“父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镇南王沉吟了片刻:“文锦,你带着剩下的护卫原路返回金陵。沿路放出风声去,就说本王遭遇刺客,世子受伤,无法进京。”
赵文锦一愣:“父王,那您呢?”
镇南王道:“本王和你大哥改走水路,坐船前往京城。不必惊动官府,越少人知道越好。”
赵文锦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当下,赵文锦便带着剩余的十五名护卫,沿原路返回金陵。
而镇南王和赵文钧则弃车步行,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镇,雇了一条不起眼的乌篷船,沿着运河一路北上。
船行半日,倒也风平浪静。
傍晚时分,小船靠近岸边的一个码头,准备靠岸补给。
然而,船刚靠岸,便见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上船来,径直走进了船舱。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端正,步履沉稳,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一看便是天子近卫的身份。
他走进船舱后,对着镇南王躬身行礼,恭声道:“下官天策卫副指挥使郭振威,参见王爷。”
镇南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笑容,抬手虚扶道:“郭大人不必多礼。不知郭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郭振威恭敬地说道:“回王爷,下官听闻王爷在途中遭遇刺客,特地带人前来保护,以确保王爷平安进京。”
镇南王闻言,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郭大人有心了。本王不过是遇到几个宵小之辈,不足挂齿,竟劳动郭大人亲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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