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
沈既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眼柔和了几分。
“喂。”
“衣帽间有给你准备的新衣服……”
他顿了顿,听对方说了一会儿话,低笑了一声,“下午回来带你去……好,拜拜。”
挂了电话,抬眸就对上傅砚寒似笑非笑的目光。
“有情况?”傅砚寒挑了挑眉。
沈既明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他站起身,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傅砚寒点了点头。
沈既明离开后,傅砚寒去了餐厅。
宋茉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傅砚寒在她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宋茉放下勺子,看着那张卡,一脸疑惑:“这是什么?”
“你送去瀚海那副《墨葡萄图》的拍卖款。”傅砚寒说,“沈既明刚送过来的,税后九千万。”
宋茉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九……九千万?”
她预想过价格会不错,但没想到会到这个数。
毕竟这幅画修复的地方有点多。
两万块买回来的残画,修复后拍出这个价,宋茉心里涌上一股实实在在的成就感。
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替她高兴。
傅砚寒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许:
“太太真厉害,随便修幅画就赚了九千万,我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宋茉嗔了他一眼,“我哪能和傅爷比?您经手的项目,随随便便都是几十上百亿的利润。”
话虽这么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下午。
傅砚寒去了公司,宋茉在家休息。
她给师父打了个电话问好。
杨霄远精神不错,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挂了电话,宋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