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页,名字写在上头,底下分栏——日期、编号、工分票号、备注。查的时候翻页找名字就行。”
“明白。我回头跟恭说。”
“还有一件事,”李海生把册子搁回去,“你这‘凭证无编号以登记册为准’,本身没有错,但要注意登记册要完善严密,防止缺项少内容,毕竟是托底凭证。”
赵明远愣了一下,随即信服的点了点头,“司令,你想的真细。我在舰队管军法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舰队管的是兵,岛上管的是家。”李海生转身往外走,“家里就是家长里短,比舰队复杂的多。”
第二天民事庭又接了两桩案子。一桩是两个灰衣人争一垄菜地的地界,一桩是一个水兵借了另一个水兵二十工分票到期不还。赵明远上午判了菜地,下午判了欠债。
双方都心服口服,甚至向赵明远弯腰鞠躬,“法官,谢了。”
赵明远没应声,等人走光了才趴在桌上。
“怎么了?”李海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了碗鱼汤搁在桌角。
“司令,这活儿比打仗还累。打仗看准了打就行,判案得掰扯到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赵明远面色沉静,一字一句说道:“记住,法制是社会的基础,你这里稳了,三万人的生活才有秩序,才会稳。”
“嗯,我知道,”赵明远点了点头,“虽然每件事情都不大,但都关系大家的切身利益,如果不公正,小矛盾就会发展大矛盾,全都会乱套。”
“知道就好。”李海生欣慰的点点头,又问道:“案子判完了,案卷整理没有?”
“案卷?”赵明远一愣,“还要整理案卷?案子都判完了,整理案卷有啥用?”
李海生眉头一蹙,“当然有用,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