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裴秀妍从人群后面走过来,手里茶壶空了,搁在石台上,语气很平:“老公,今晚到明天早上,这是最后平静期,你归我。剩下六天你随便忙,我不拦。但今天晚上你哪儿也别去。”
李海生看了她一眼。裴秀妍站在那儿,两手攥着茶壶把儿,腰板挺得笔直,但眼圈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脸都瘦了一圈。
“行。”李海生说,“今晚归你。”
裴秀妍欣然一笑,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谷地里的气氛明显紧了起来。
瑞德把第八舰队的舰长和航空联队长全叫到胜利号舰桥里开会,宣布战备命令。
舰载机飞行员全部到岗,弹药库打开,实弹挂载。三艘驱逐舰的防空系统从被动监控切换到主动扫描,火控雷达开机,导弹发射架通电。
工兵队带着铁锹和帆布去了东海岸屏障内侧,在沙滩上搭假帐篷、竖假天线、用木头和帆布糊了几辆假导弹发射车,糊得还挺像那么回事,隔着几百米看,分不出真假。
骨岩挑选了两百人分成两拨。一拨一百二十,跟着他绕归墟阵外围设暗哨。另一拨八十个,由副队长带着明面上正常打猎捕鱼,实则随时监督情况。
暗哨的位置骨岩亲自踩的点,全是崖壁裂缝、礁石暗洞、灌木丛后面这些不容易被发现的死角。
傍晚时分,恭从新岛回来。
“之前的暗道没问题,都被我们堵死了。但我发现了一件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