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了一会儿,回头看了李海生一眼。那个眼神里写着一句话:“你看他。”
李海生看见了。但他没有说什么。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谷地里安静得只剩下溪水的潺潺声和巨树上光点旋转的细微嗡鸣。
凌晨两点,踪从石屋里无声地走出来。
他没有穿鞋,光脚踩在金色的草皮上,每一步都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穿过石屋区,绕过巨树根部,避开溪边的碎石路,一直走到谷地最深处那面岩壁前面。
他站在岩壁前面,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石面上。
岩壁上的纹路亮了一瞬。然后从正中裂开一道缝,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通道。一条连李海生都不知道的通道。通道尽头,是巨山。
踪跨进通道,门在身后合拢。
他沿着通道快速移动,脚步无声而精准,每一步都落在岩壁上的凸起位置,像走了千百遍一样。通道不长,大约一刻钟后,他站在了巨山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岩缝出口。
岩缝外面是一条干涸的溪沟,溪沟尽头是一面被藤蔓覆盖的岩壁。踪走到岩壁前面,手掌贴上去。岩壁裂开,露出一个极小的洞穴。
洞穴里坐着一个人。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