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睛像两盏巨大的灯，看着桥面上的李海生。
巨龟。
是巨鬼，但不是李海生救的那只巨龟。
它比那只巨龟大上几倍，至少是祖爷爷辈的。
它在深水中停住了。
然后它张开嘴。
“嘶——！”
那声音低沉而悠长，穿透整个湖面，穿透李海生的胸腔，在他颅腔里嗡嗡回荡。
巨龟的背甲上，暗金色的纹路猛地亮了一度。
然后，水桥动了。
桥面从尽头开始，以缓慢的速度向前延伸。像有无数只手在桥面尽头把水“推”成固体，一层一层往前铺，一段一段往前接。
三米宽的水面在几秒之内凝固成桥面，和身后残存的桥面无缝衔接。
李海生脚下的碎块不再往下沉。它被新延伸出来的桥面从下方托住。踪悬在水面上的身体下方，桥面从水中延伸出来，正好垫在他的脚下。骨岩趴着的那块碎块也被新桥面接住，和周围的桥面融为一体。
三个人从水里爬上来，站在重新变得完整的水桥上。
巨龟缓缓下沉，背甲上的暗金色纹路逐渐暗淡，最终消失在深水中。
但另一只体型小得多的巨龟却出现了。
正是那只李海生救下的巨龟。它在深水中缓缓抬起头颅，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竟然对着李海生点了点头。
“谢谢！非常感谢！”李海生心生感激，对着它拱手鞠躬。
然后转身对骨岩等人招了招手，“走。”
巨龟却依然没有离开，在深水中缓缓跟随。
它在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