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资源和矿产资源,所有生灵也归你。而且——”
他停了一下。
溯的手指在藤杖上收紧了。
自己拥有老岛,还可以赚半个新岛。
“你可以带人跟我一起去。”罗伯特继续说,“只要你愿意,制服李海生之后,归你处置。现在你手下那个叫踪的年轻人已经归附他,你不想报仇?”
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谷地入口安静了很长时间。血兔群依然蹲伏在两侧,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罗伯特和他的特种兵。风从谷口灌进来,把溯的长袍下摆吹得轻轻晃动。
“好!我答应。”溯终于开口。
“我带三个族人。到了新岛,我用我的办法找出李海生,你们不许干涉我的行动。”
罗伯特想了两秒。“可以。只要能找出李海生,怎么都行。”
溯转身,面朝谷地深处。巨树下面,三个灰衣人已经站了出来。
其中一个中年灰衣人手里捧着一只灰白色的布袋,袋口扎得紧紧的。另一个年轻灰衣人背着一张复合弓,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第三个是个瘦高的灰衣人,手里攥着一根骨杖。
他回头看了一眼巨树,看了一眼那些石屋,看了一眼谷地里还在忙碌的灰衣人。
然后转身,大步朝罗伯特走去。
“走吧。我就再会会李海生。”
三天后,支奴干编队从“蓝岭号”甲板上起飞,两个小时后,前方海面出现一道灰褐色的轮廓。火山锥从海平面拔起,山顶覆盖着冰盖,山腰处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烟。
“到了。”罗伯特站起来,朝舱门外比了个手势,“全员准备。”
溯睁开眼,从布袋里拿出能量球,光晕骤然收缩又膨胀,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
新岛的海岸线上,几只牙鹫从崖壁的巢穴里弹射升空,朝着支奴干编队的方向飞来。
李海生站在谷地巨树下面,手里攥着鲸鱼珠,珠子里面的星光正在剧烈旋转。
他抬起头,面朝天空,嘴角扯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