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伏法,本座可念你修行不易,从轻处置,保你一条残命、留你修行根基!”
“若是依旧顽抗到底、拒不配合,今日便废你修为、碎你筋骨、拘你神魂,让你受尽酷刑、尸骨无存!”
看似宽大的处置条件,实则是赤裸裸的威逼掠夺。
交出重宝、俯首认罪,便是任人宰割、自毁清白、永无翻身之日;拒不交出,便是酷刑加身、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强权之下,没有公道,只有胁迫;法理之中,没有真相,只有掌控。
倒地的周凯见状,艰难咧嘴,露出一抹狰狞怨毒的笑意。他清楚知晓,李默已然彻底动心、觊觎重宝,陆珩今日无论如何选择,都必死无疑、必遭重创。
这场博弈,从执法堂抵达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注定结局。
可陆珩迎着李默霸道绝伦的威压,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胁迫,心底唯有极致的冰冷与屈辱。
交出机缘,便是自废前路、拱手让人半生苦修所得;俯首认罪,便是承认莫须有罪名、背负终身污名、永世被人唾弃。
他苦修多日、日夜不辍、绝境蛰伏、步步精进,凭自身毅力打磨肉身、凝练灵力、夯实底蕴,未曾依仗任何人、未曾亏欠任何人,凭什么要因他人的贪婪私欲,被迫交出机缘、被迫认罪受辱、被迫放弃所有?
不甘!
极致的不甘,如同燎原烈火,熊熊燃烧在胸腔心肺之间,冲刷着疲惫的身躯、激荡着坚韧的道心。
他可以接受技不如人、战败身死,却绝不能接受这般屈辱妥协、不公定罪!
“从轻处置?”
陆珩缓缓抬眸,目光清冷锐利,直视着眼前高高在上的李默,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口中的认罪伏法,不过是想借机掠夺我身上机缘、满足一己私欲罢了。”
“周凯贪念作祟、构陷行凶、颠倒黑白,你身居执法执事之位,不查真相、不辨是非、偏听偏信、以权谋私,枉为宗门执法、枉执戒律公正!”
“今日之事,我陆珩问心无愧、身无过错。想要我俯首认罪、交出机缘、受辱妥协,绝无可能!”
字字铿锵、句句凌厉,直面强权、直指私心,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退让。
当众揭穿李默的私心、戳破执法堂的虚伪、撕开宗门底层的遮羞布。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杂役弟子尽数心神震颤、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有人敢如此直面顶撞执法执事、敢当众揭穿高层私心、敢公然对抗宗门强权。
这已然不是简单的弟子拒捕、忤逆尊长,而是彻底的撕破脸皮、逆势对立、公然抗衡整个宗门底层秩序。
李默面色瞬间彻底阴沉如水,眼底杀意滔天、戾气翻涌,周身灵力威压狂暴暴涨,周遭空气尽数冻结震颤。
身为外门巡狱执事,执掌惩戒生杀大权多年,从未有一名底层弟子敢如此当众顶撞、当众揭穿、当众挑衅他的威严!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不知死活!”
李默怒极反笑,笑声冰冷刺骨,满含凛冽杀机,“本座执掌戒律、秉公执法,何时以权谋私、何时心存私欲?你一介顽劣凶徒,行凶作乱、罪证确凿,非但不知悔改、拒不认罪,反倒污蔑执法、挑衅权威、藐视宗门!”
“今日,本座便废你修为、碎你傲骨、夺你异宝,让你知晓,何为宗门法度、何为尊卑秩序、何为强权天道!”
彻底撕破伪装、彻底摒弃公允,不再做任何虚假铺垫,直接展露杀伐掠夺的本心。
话音落下,李默身形骤然闪动,速度快如惊雷破空,残影缭乱、瞬息近身。
筑基后期的极致速度、强横身法,远超陆珩此前对战的所有对手,瞬间便跨越数丈距离,出现在陆珩身前。
凝练厚重的青色灵力尽数汇聚掌心,没有繁复招式、没有华丽异象,唯有一记霸道绝伦的灵掌,裹挟着碎金裂石的磅礴力道,径直拍向陆珩天灵盖!
这一掌狠毒至极、杀机尽露,一旦落实,无需片刻,便可直接震碎修士识海、崩碎灵台根基、废掉一身修为,让其沦为废人、永世不得修行!
不再擒拿、不再审判、不再留手,直接下死手、废根基、夺机缘!
生死一瞬、危局极致!
陆珩心神极致紧绷,周身所有潜能、所有底蕴、所有战力瞬间百分百爆发,没有半分保留。
《凝微灵诀》全速运转,心神凝练极致,预判出对方掌势轨迹、力道轻重、落点方位,身形瞬间后仰、腰身极尽弯折,以毫厘之差避开天灵死穴。
同时《荒古血尊诀》肉身防御极致撑开,血色气血护体,肌理筋骨绷紧如钢,硬生生以肩头血肉,承接下这霸道绝伦的一掌余劲。
砰!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轰然炸响。
磅礴的灵力巨力瞬间倾泻而来,穿透皮肉、震荡筋骨、冲击内腑。
陆珩肩头衣衫瞬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