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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贞观:再续前尘解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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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储君之权(2 / 3)
茧。这具身体是二十五岁的李承乾,是那个已经堕落了好几年、在宫里养过男宠、扮过突厥人、派人打过谏官的太子。他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好几年,把该丢的脸都丢过了,该做的事一样没做成,最后被一个纥干承基从背后捅了一刀,废为庶人流放黔州。那道举报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扎了两世,至今没有拔出来。他坐在这里,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还堵在那儿,没有消。

    他凭什么要收手?他好不容易回到这个时间点上,那个让他窝囊了一辈子的举报还没有来,青雀还在长安做他的贤王,李世民还在甘露殿里做他的慈父。他手里还有那些兵器和人手,还有那些已经布好的局。就算他打不赢李世民,那又怎样?他上辈子在黔州那座破院子里病死的,死得窝窝囊囊,连妻儿都护不住。这辈子重来,他不想再窝囊一回。他不想再等那道举报把他从东宫拖出去,不想再看青雀那张得意的脸,不想再跪在太极殿里被李世民问“为什么要谋反”。

    他要把这口气出了。轰轰烈烈搞一场,打不打得赢再说,至少要让李世民知道,他这个儿子不是被逼到墙角只会缩着等死的。他就是要闹一场大的,最好把李世民气个半死。等他回到现实里,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他再跟李世民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心里那道憋了两辈子的火,也能少烧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把那些已经收进抽屉里的文书重新翻了出来。他低头看了一遍那些安排,确认兵器和人手都还在原来的地方,联络的人也还没有暴露。他把那些东西重新收好,放回原处,然后朝帘外喊了一声:“去把杜荷叫回来。”

    杜荷刚走没多久,又被小安子追了回来,喘着气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殿下,您又有什么事?”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计划不改。不过,我有个条件。”杜荷愣了一下:“什么条件?”李承乾勾了勾嘴角,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他很少在杜荷面前露出来的、像是终于要干一件他一直想干的事的痛快:“动手之前,先让人把纥干承基给我看住了。别让他有机会跑出去告密。等事成了,再放他走。”杜荷想了想,点头:“这个容易。我让人盯着他就是。”李承乾又补了一句:“还有,给我准备一身铠甲。我要亲自去。”杜荷瞪大了眼看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只应了一声:“是。”

    当天夜里,李承乾把东宫上下所有信得过的人都召到了书房。他没有说太多废话,只把该分派的事一件一件地安排了下去。有人负责联络已经布好的那几路人马,有人负责看住宫里的几个关键门,有人负责把那些藏在东宫库房里的兵器搬出来。他做这些安排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过很多遍的事。杜荷站在他旁边,把每一道命令都记下,偶尔补一两句细节。等所有人都领了命令退出去之后,书房里只剩下他和杜荷两个人。杜荷看了他一会儿,低声问了一句:“殿下,您确定要这么做?”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棵叶子落了大半的树,开口说了一句:“确定。这一次,我就是要闹一场大的。”

    而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甘露殿,李世民还坐在那把更沉更疲惫的御座上。他翻完了那几本卷宗,又站起身在殿里走了两步,可那些熟悉的陈设和那些更深的皱纹都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甘露殿,这是贞观十七年的冬天,是承乾谋反事败之后的那段日子。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张阿难正快步走进来,面色带着几分他许久没有见过的慌张:“陛下,太子殿下那边有消息了。据报,东宫今夜有异动,侍卫调动频繁,库房那边也有人进出,像是要……”他话没说完,李世民已经明白了那个意思。他站在窗边,日光落在他那张更疲惫的脸上,把他眼底那层正在翻涌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来不及了。可他还是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终于还是走了这条路。”

    李承乾把铠甲换下来,重新穿回那身常服,坐在案前。他原本是打算今晚就动手的,可杜荷方才那句话让他改了个主意——有两路人马没有按时到,他们在观望。观望的意思就是,他们还没想好要不要跟着他干这一票。如果他今晚带着这帮人冲出去,能调动的也就那几百号人,打不打得赢另说,关键是那两路观望的人马一旦知道他这边先动了,很可能直接跑去告密,连带着把他剩下那点还没暴露的底也一并抖出去。他不能这么干,他得等,等到把齐王李佑那边的事先摸清楚。

    他朝帘外喊了一声:“杜荷,你回来,我有事问你。”杜荷刚走到门口,听见他喊,又折了回来:“殿下还有什么事?”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齐王那边的事,你打听过没有?李佑最近在做什么?”杜荷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道:“臣正要跟您说这事。前些日子齐王那边好像有些动静,他手底下的人最近频繁出入长安,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臣让人盯着,可还没摸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李承乾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让人再去查,查清楚李佑那边到底在干什么,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