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埃德前辈,您有个妹妹吧?"
她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些话确实让人头疼,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太阳穴上。
"您妹妹似乎对您有些不满。不知道她是真的把您当成家族的仇人,还是只是兄妹间的小怨恨,我暂时没管。说实话,还挺可爱的……"
"塔雅?"
"对,没错。"
洛特尔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微笑着。
篝火的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稍微处理了一下,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她感受一下学院的氛围,介绍了一些人给她认识。"
"是吗?"
"她说今天会到处转转,明天早上会来找您谈谈……塔雅是您的妹妹,您应该很了解她吧?她真的那么怨恨您吗?"
她表情严肃地问道,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此刻像两把尺子,在丈量我的反应。
"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能需要调整一下立场。"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摸了摸下巴。
这是个需要深思的问题,像一口井,得先听回声,才能判断有多深。
……………………
清晨的阳光刺眼,像一把金色的剑,劈开了夜的黑暗。
因为是假期,当然没有课,也没有学术奖学金的工作。
本想悠闲地睡个懒觉,但想着趁身体还好多做点事,就早早起床了。
身体里的低烧还在,像一团小火苗,不旺,但一直在烧。
与夜晚不同,日出后的北森林充满了活力。
偶尔能听到清晨麻雀的叫声,细碎得像珠子落在瓷盘上,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沙沙,沙沙。
与完全寂静的夜晚森林截然不同,像一幅黑白画突然被涂上了颜色。
"……"
我沉浸在清晨的空气中,露西从木屋里跟了出来,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袍,灰白色的头发乱蓬蓬的。
她睡眼惺忪地走着,步伐像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左一步,右一步,像一棵被风吹弯的小草。
假期期间,奥菲利斯馆的规定宽松了许多,所以她待在营地的时间比宿舍还多。
不过,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午睡、吃饭、和我一起吃饭,偶尔看看书或散步,像一只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就不想走了。
对我来说没什么坏处。
至少在寒假期间,露西的魔力对我很有帮助,生火、照明、取暖,所以她待在营地是件好事。总麻烦耶妮卡也不好。
"帮忙点个火吧。"
还在木屋门口摇摇晃晃的露西听到这句话,立刻点燃了篝火。
火焰"呼"地一下窜起来,像一只被放出来的小鸟。
然后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蜷缩在篝火对面,像一团白色的毛线球。
看来木屋里的空气有些闷,太阳一出来,她也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我随便煮了杯茶,坐在篝火旁。
热气从杯口袅袅上升,带着干花的香气。
我沉浸在清晨的森林空气中,突然又想起了重要的事。
塔雅是您的妹妹,您应该很了解她吧?她真的那么怨恨您吗?
我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像一把冰刀。
其实我也不知道!
在《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的游戏设定中,埃德·罗斯泰勒的剧情线里,关于塔雅和埃德在罗斯泰勒宅邸的生活,只能靠推测,像一本被撕掉几页的书,内容残缺不全。
看起来就是个愚蠢又无能的埃德·罗斯泰勒,很难想象他会过什么正经的生活。
推测来看,塔雅·罗斯泰勒很可能真的厌恶埃德·罗斯泰勒。不,是肯定。
她会用什么方式报复,我该如何应对,现在完全是个未知数,像走在雾里,看不见脚下的路。
我甚至不知道在罗斯泰勒宅邸时,埃德对塔雅做了什么坏事。
连怨恨的程度都无从推测。
之前,我的未来知识在判断依据上起了很大作用,像一盏灯,照亮了前路。
但这次,那些可靠的知识都变得毫无用处。
只能随机应变了,像一条船,没有地图,只能靠风向和星光。
"呼……"
我再次呼出一口气,擦了擦脸,捋了捋头发。真是棘手。确实很棘手,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再怎么想也没用。"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透过树林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少女,带着几个仆人,正穿过清晨的薄雾走来。
在晨光中,那头波浪般的金发垂落下来,像一匹金色的绸缎。
这颜色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罗斯泰勒家族的标志。
那双如宝石般的金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