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里。
因此露西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变数,像一阵风,你不知道它要往哪里吹。
就像在城市中自由穿梭的野猫一样,没有人能掌控这个少女,像没有人能抓住影子。
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就睡,像一朵云飘在空中。
嗅……嗅……
见我没说话,露西凑近我的手背,她的鼻子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嗅了嗅,像一只狗在闻一根骨头,仿佛在寻找肉干的味道。
这一幕充分展示了她的性格,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吃"和"睡"。
让我一时语塞,像被人突然问了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不需要一直跟着你吧?你已经安全了。"
露西用她那平淡却清澈的声音说道,像一条小溪流过石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像在说"天是蓝的"。
面对这个难以沟通的少女,再怎么详细解释也是徒劳,像对牛弹琴。
"露西,你很强大。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感到安心。"
"……"
"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也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只要你在旁边,我就会感到踏实。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
露西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像一只猫在盯着一个红点,然后慢吞吞地回答,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启动:"明白。"
"对……就是这种感觉。"
露西的袖子随风飘动,像两面小小的旗,她嘟囔着,声音像蚊子哼哼。
"但这完全是你的需求吧。"
"没错。所以我才会这样请求你。至少在我离开地下水道之前……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想离开地下水道……我可以直接带你出去。"
"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唔……"
露西一脸不耐烦,像一只被吵醒的猫,显然觉得麻烦,像一个人被要求做一道数学题。
她伸出双臂,在空中挥了挥,像在赶苍蝇。
显然是想找个地方睡觉,像一只困了的猫在找窝。
毕竟,这个小女孩一直在寻找适合午睡的地方,像一只永远在找床的猫。
背起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什么难事,像背一个书包,轻轻一抬,她的体重轻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像背了一团棉花。
我把她背起来,她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手臂像两条柔软的绳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一只猫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舒适的地方,她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鸟停在树枝上,满意地哼了几声,像一只猫在打呼噜。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像一阵微风拂过草地。
好了,这样一来露西就不会乱跑了,像一只猫被关在了笼子里。
接下来,我得尽快处理完该做的事,像一艘船在涨潮前必须起航。
虽然图书馆已经半毁,天花板塌了一半,像一栋被炸毁的房子。
但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拿,像废墟里还有宝藏。
既然蕾娜已经被制服,瘫倒在地,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那就趁此机会尽可能多拿些东西,像在超市关门前进货,然后离开地下水道,像从一场噩梦里醒来。
路上如果遇到来救我的耶妮卡或其他角色,就尽快解释情况,展示我安然无恙的样子,像一只获救的猫被主人抱在怀里,然后带他们离开,像带着一群人走出迷宫。
如果遇到泰利,就告诉他艾拉的情况,像传递一个接力棒。
这样他会更积极地去找格拉斯特教授,像一只猎犬闻到了气味。
现在讨伐格拉斯特的队伍应该已经突破了地下水道,像一支军队在前进。
只有我一个人在逆流而上,上演着逃脱戏码,像一条鱼逆着水流游,真是讽刺,像一首诗的最后一句。
……………………
泰利一行人正朝着地下水道的深处前进,像一支箭射向靶心。
靴子踩在水面上啪嗒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空气潮湿而闷热,像一条湿毛巾捂在脸上,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肺里充满了水汽。
大家都紧绷着神经,像一根根拉紧的弦。
刚进入地下水道时,他们就看到了昏迷的多萝西和满地的傀儡碎片,像一片战场。
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像看到血迹就知道发生了凶案。
这地下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差别地破坏一切,像一台失控的推土机。
"大家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泰利·麦克罗尔虽然还不足以被称为剑圣。
但至少已经成长到了让同龄学生不敢小觑的地步,像一棵小树长成了大树。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剑握在手里,剑尖微微下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