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仿佛随时会绽放出温暖的蒲公英种子,被风吹散。
洛特尔那娇小身躯与冷静妖艳的微笑形成鲜明对比。
像一朵玫瑰在月光下绽放,看着她的表情,仿佛心情都变得平静了。
"那我去水道东边找找……洛特尔。"
"好的……那我去另一边搜索一下。"
埃德的生命可能正处在危险之中,在这种时候还争强好胜。
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不管怎样,至少要遵守最基本的礼仪,像两个拳击手在比赛前碰了碰手套。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
但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妥协,像两条船在雾中各自转向,暂时避开了碰撞。
然而当她们分开并转过拐角后,两人都像等待已久的猎豹一样,开始全力奔跑。
嗒嗒嗒嗒嗒……
毕竟,胜负的世界是残酷的,像一片没有退路的荒原。
只有第一个到达的人,才能握住那双伸出的手。
………………
扑通……
尘土掉落的声音,像雨点打在屋顶上。
即使是在地下深处,一缕阳光还是斜射进了地下图书馆的空中,像一把金色的剑劈开了黑暗。
光线里漂浮着无数尘埃,像一群微小的萤火虫。
蜷缩着的娇小身躯伸展开来,像一朵含苞的花突然绽放,像往常一样打了个哈欠。
哈啊。
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只打哈欠的小猫。
女孩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像在够天花板上的东西,然后摇了摇头,几缕白色的发丝在脸颊旁晃动,重新戴好女巫帽,帽檐上的迷迭香已经干枯了,但形状还在。
该说是无知还是令人无语呢。
在常识无法解释的强大力量面前,再厚的地表也会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切开,像一把热刀切进黄油。
这不是高阶魔法,不是什么精妙的咒语,也不是用特殊方法提炼的魔力,像一杯白开水。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仅仅是压倒性的魔力总量。
仅此而已。
对这个懒散的少女来说,连最基本的魔力提炼过程都嫌麻烦,像一个人懒得剥橘子皮就直接把整颗橘子塞进嘴里。
她是天生拥有惊人魔力感应的怪物,像一台不需要调试的超级计算机,开机就能用。
凭借与生俱来的魔力量,她直接穿透了地表,朝着感知到埃德气息的方向释放了魔力,像一颗陨石砸向地面。
她甚至懒得提炼魔力或控制其流动以提高效率,像一个人用大锤砸核桃。
虽然粗暴,但有效。
这种突破方式简单到超越了无知,近乎荒谬,像用电锯削苹果一样。
虽然离谱,但苹果确实被削了。
这已经不能算是魔法了,像把火箭筒叫"点火装置",这只是纯粹的暴力,像一头大象走进了瓷器店。
灵魂图书馆的天花板坍塌了。
轰隆隆!!
大理石的碎片像雨点一样散落在大厅里,每一块都有桌面那么大,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灰尘像海啸一样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懒散的露西脚下,班西族蕾娜已经被彻底击溃,瘫倒在地,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微弱的呜咽,身体在石板的裂缝间微微抽搐。
"啊!"
露西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手臂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她站在堆满杂物的书架顶端,脚下踩着几本厚厚的魔法书,摇摇晃晃地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困倦的表情,眼睛半睁半闭,像随时会再次睡着。
"嗨。"
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像在路边偶遇一个熟人,而不是在刚炸开了一个图书馆的天花板后。
"我无聊了……来救你了。"
我按着隐隐作痛的头,像被人敲了一闷棍,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呼出一口带着土腥味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