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里刨洞。
然而,我的手比她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手指扣住她的桡骨,像一把钳子。
我扭住谢妮的一只手腕,同时用另一只脚踢开了她大腿上绑着的刀鞘。
咔!锵!
刀鞘飞了出去,落在三米外的泥潭里。
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备用武器也全部失效了。
谢妮的手腕被我反扭到背后,她的身体被迫弯曲,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然而,谢妮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以被扭住的手腕为中心,魔力开始外泄。
那种魔力不是她自己的,颜色偏蓝,温度更低,像深秋的溪水。
双胞胎女仆谢妮和凯莉可以共享彼此的能力。
这是她们作为双胞胎姐妹的特权,出生时便受到了同一颗星辰的祝福。
凯莉在四楼的某个角落里,正通过这根看不见的线,把力量输送给她的姐姐。
掉在地上的短刀突然悬浮在空中。
凯莉施展的下位念动力魔法"活武器",能够操控剑或长矛等武器直接攻击敌人。
那些短刀像被无形的手握住,刀刃朝下,对准了我的方向。
几把短刀在空中旋转,随后瞄准了我,骤然停下,它们在离我面部二十厘米的位置悬停,像五条蓄势待发的蛇。
随着谢妮握住细剑的手恢复了力量。
凯莉的力量通过那条蓝色的线源源不断地涌来,匕首朝我猛冲过来。
虽然它们的攻击像猛禽一样充满杀意,但我并没有看向那边。
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谢妮的脸上。
我压低身体,只保护要害,同时用肩膀撞向谢妮。
我的左肩撞在她的胸骨上,力量不大,但足以打断她的平衡。
谢妮的魔法不如凯莉那般精妙,她只能借用凯莉的力量,那些动作依然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短刀刺中了大腿、右肩和手臂,但所谓的"刺中"不过是玩笑般的程度,轻易就掉了下来。
就像小孩子随手扔出的玩具。
我的伤势只是轻微的出血。
三道浅浅的划痕,血珠渗出来,像露珠挂在叶片上。
我没有松开扭住谢妮手腕的手。
从一开始,谢妮的目的就很明显。
飞来的短刀只是为了吸引视线,迫使对方分心应对。
谢妮的大部分战斗力都来自于她独特的敏捷动作。
一旦控制了她的动作,我绝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我一边流着血,一边用手肘压住谢妮的心口,将她按倒在地。
我的手肘抵在她的胸骨下方,那里是膈肌的位置,压迫它会导致呼吸困难。
"咳!"
谢妮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的肺部无法扩张,空气被挤出气管,像一只被踩住胸口的老鼠。
我顺势将指甲嵌入她的手臂,仿佛要撕下一块肉般用力。
我的指甲掐进她的三角肌,疼痛会让她更加难以集中精神去维持和凯莉的联系。
咔!
"呃……啊啊啊!"
"很好。"
我一脚踢开了掉在地上的细剑。
那把剑在地上滑了半米,撞在一块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妮是用敏捷的动作弥补力量差距的对手。
失去了武器,动作也被压制,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从她刺出第一剑到我压住她的心脏,大约四十秒。
"啊啊啊啊啊!"
然而,谢妮瞪大充血的眼睛,用力推开了我的胸口,她用指甲抓挠我的身体,用大腿踢我的背,近乎疯狂地反抗。
她的指甲在我的锁骨上划出四道红痕,像四条蚯蚓爬在皮肤上。
她的膝盖撞在我的脊椎上,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微微前倾。
"都到了这一步……我绝不能……让艾丽丝大人失望!让开!让开!"
她那端庄的仪态早已在泥泞中荡然无存。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泥水,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两颗被浸泡在红酒里的玻璃球。
我擦去脸上的血。
那是我自己的血,从左眉骨上方的一道伤口流下来的,紧紧按住谢妮的衣领,直视着她的脸说道:"艾丽丝会输的。"
我脸上的血滴落在谢妮苍白的脸颊上。
血滴顺着她的颧骨流到耳边,与雨水混合,浸湿了地面。
那滴血像一颗红色的种子,落在泥里,被雨水稀释成粉色。
"你……知道什么?你了解艾丽丝大人什么?"
老实说,我并不了解。
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只是一个过渡性的剧情事件。
对于这样一个匆匆击败的事件Boss,她的内心世界和背景故事并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