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舞台,结束了自己作为商人的生涯。
像一位国王,被自己的公主捅了一刀。
但现在,他却出现在这里,像一位已经死过的人,又出现在了葬礼上。
过程我不得而知,只有结果摆在眼前。
像一道数学题,我只看到了答案,没看到过程。
究竟是什么、在哪里、如何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试图弄清楚一切,未免太过自负。
像试图用一杯水去填满大海。
不过,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推测。
像一位棋手,看到对手走了一步意外的棋,能推算出后面三步。
对女仆长艾丽丝绝对忠诚的双胞胎女仆,谢妮和凯莉。
其中谢妮与黄金王埃尔特接触的事实,意味着女仆长艾丽丝与黄金王埃尔特暗中勾结。
像两根线,被同一根针穿着。
然而,在正史中,女仆长艾丽丝确实被洛特尔完全收买了,她收受了巨额金钱,并承担了未能妥善管理奥菲利斯馆防护法阵的责任。
像一位母亲,替孩子背了黑锅。
在经历了数十年的职业生涯后,她接受了各种惩罚,停职、审讯、名誉扫地,最终放下了所有积累的成就,像一座塔,被人拆成了砖头。
她并不是那种会被金钱轻易收买的人。
艾丽丝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价值观的人。
像一座堡垒,城墙太厚,普通的投石机砸不穿。
这样一个角色为何仅仅因为金钱而被收买,正史中并未深入探讨。
人们只能推测,洛特尔给了她一笔巨款。
像一位富翁,给了一位乞丐一张支票。
事实上,洛特尔一向热衷于看到那些崇高的人在金钱面前放弃信念。
这是她寻找同类的执念,像一位收藏家,专门收集"堕落的高贵"。
然而,眼前的景象与正史明显不同。
这一幕更像是……
"埃德……你会感冒的!流了这么多血,体温都下降了!"
迟来的耶妮卡脱下披在长袍里的围巾,那条羊毛围巾是深灰色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快步走到我面前,迅速将它盖在我头上,像一位母亲,给生病的孩子盖被子。
"别这么沮丧!真是的!"
"耶妮卡。"
"啊,嗯?"
现在不是静观其变的时候。
虽然对局势的掌握还不够全面,像一幅拼图,只拼了一半。
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已经能大致预料到了。
像一位气象员,看到云层堆积,就知道要下雨。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很紧急,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
耶妮卡一边伸手帮我整理头上的围巾,她的手指很温暖,像阳光照在皮肤上,一边愣愣地听着我的话……随后歪了歪头。
像一只听到陌生声音的小鸟,把头偏向一边。
耶妮卡会给出什么回答,我心里很清楚。
突然听到这种话,任何人都会先问清楚情况。
比如"什么事?""很急吗?""你卷进什么麻烦了?""解释一下情况吧。"之类的。
像一位医生,听到病人说"我有个事",会先问"哪里不舒服"。
我在思考该如何向她解释才能让她接受……怎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传达出事情的核心……就像在脑子里打草稿,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就在我纠结这些的时候,耶妮卡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嗯。我知道了。"
是因为我说了"紧急"所以体谅我吗?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不在意具体内容?像一位朋友,听到你说"帮我个忙",不会问"什么忙",只会说"说吧"。
"我需要做什么?"
她直接跳过了中间过程,干脆地问我要做什么。
这种态度让我不禁感慨,自己真是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像在沙漠里找到了一口井,水还特别甜。
[致埃尔特·凯赫伦的信]
尊敬的埃尔特商会会长,黄金王埃尔特·凯赫伦大人。
我是西尔维尼亚学院奥菲利斯馆的女仆长,艾丽丝。
这封信会在您读完后会自行燃烧,请小心不要被烫伤。
我与您素未谋面,却不得不提笔写信,是因为有关您在西尔维尼亚学院就读的养女洛特尔·凯赫伦小姐的事情需要向您报告。
她按照您的指示,试图通过引发奥菲利斯馆的半毁来迫使西尔维尼亚学院陷入财政危机,以便您能够顺利购买"贤者之书"。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随着奥菲利斯馆总负责人。
我艾丽丝的参与,成功几乎已成定局。
如果一切顺利,西尔维尼亚学院的财政将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