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
我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确保没有遗漏的法阵。
如果正史顺利发展,当然不会有任何遗漏。但我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像一名细心的质检员,检查每一道焊缝。
大约花了十五分钟完成检查,回到一层主厅时,眼前的景象已经一片狼藉。
正门大开,外面大雨倾盆,寒风卷着大雨刮进了大厅。
那些雨点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在皮肤上。
原本守卫正门的新人女仆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大概是去找上级报告情况了,可惜上级们都被困在四层的会议室里,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
原本干净整洁的大理石地板被泥泞的鞋子踩得一片狼藉。
那些脚印像一幅抽象画,记录着每一双鞋的纹路和主人的匆忙。
几个装饰柜和展示架也倒在了地上,像被推倒的积木。
一件精美的瓷器花瓶摔碎在角落里,碎片像雪花一样散落。
"哎呀,比想象中还要热闹呢。"
还有一个少女冒着大雨走进来,拍打着衣服上的水珠,她的动作像一只猫在甩干身上的雨水,优雅而迅速。
"果然不愧是埃德前辈。托付给你真是正确的选择。"
她笑嘻嘻地抖了抖湿漉漉的长袍,摘下帽子,白皙的皮肤更加显眼,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像瓷器一样光滑。
"哎呀……连袜子都湿透了。所以我讨厌下雨天。"
"你在外面观察情况吗,洛特尔?"
"我四处转了转。看到学生们像洪水一样涌进来,觉得很有趣。威尔莱恩那家伙感动得都快哭了,你演得真好。"
洛特尔像狐狸一样笑着,脱下长袍抖了抖,里面穿着的常服,一条白色连衣裙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样子十分狼狈,但她的笑容依然从容,像一只在雨中漫步的狐狸。
她一只手撩起散开的红褐色长发,另一只手则将抖干的长袍卷了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在整理货物清单。
"学园职员开始介入的话,事情很快就会平息,抓紧时间推进吧。"
"好,辛苦你了。"
洛特尔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走向主厅。
她大概会直接前往第五层,和艾丽丝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她的步伐轻盈而自信,像一只走在自己领地上的猫。
奥菲利斯馆的防护魔法将会失控,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将获得法阵的控制权,推动事件进一步升级。
像一颗被推到山顶的石头,一旦放手,就会滚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这样,受到奥菲利斯馆各种防护魔法保护的"差生代表威尔莱恩"将成为四层的BOSS。
在无尽失控的法阵中,无法保持清醒的威尔莱恩将被迅速制服,像一只被网住的蝴蝶,挣扎但无法逃脱。
"埃德前辈,我能问个有点突兀的问题吗?"
正想着这些,洛特尔走到主厅时突然停下,对我说道。
她转过身,声音依旧轻快,但语气却像现在的天气一样阴沉,不是那种暴风雨的阴沉,而是那种连绵细雨的阴沉,渗透骨髓。
"前辈,你杀过人吗?"
我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
洛特尔哈哈笑着,转身面对我,湿透的红褐色长发垂在肩上,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
"没有。"
"我也没有。哈哈。"然后,洛特尔像是坦白般继续说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坦诚,像一个人在深夜里卸下了面具。
"但是……类似的事情我做过很多。"
洛特尔的过去绝不能说清白,她在埃尔特商会进行的各种秘密行动、阴谋诡计,无一不是将某人推向毁灭的行为。
那些人可能没有死,但他们的生活被摧毁了,像一座被推倒的房子,砖瓦散落一地。
虽然这些行为或许算不上与杀人同等的重罪,但在终结一个人的人生这一点上,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无论是杀死一个人,还是摧毁一个人的生活,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个生命被改变了轨迹,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方向。
这一点,洛特尔自己比谁都清楚,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短暂但明亮。
"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在荆棘般的现实中挣扎求生时,背刺他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像一只在泥沼中挣扎的动物,为了不被淹没,不得不踩在同伴的背上。
即便一开始良心会受到谴责,但连续几次后就会变得麻木,像一只被反复电击的老鼠,最终学会了不再挣扎。
直到在被授予了"巨商"这个光荣称号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已经践踏了无数人。
那个称号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