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某个我不认识的差生,也可能是某个隐藏角色。
那会增加更多的不确定性。
不如我来接手这个角色,适当地开门,适当地输给泰利就行了。
托特本来就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他的戏份加起来不超过十分钟。
我完全可以胜任。
关键在于第一阶段的反派托特无法履行职责。
只要解决这个问题,剧情就能顺利推进。
不过,我也没必要免费帮忙。
对方有足够的支付能力,洛特尔的口袋深不见底,该拿的报酬还是要拿的。
"二十金币。"
洛特尔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考虑到任务的难度。
只是开一扇门,这个报酬高得离谱,但加上封口费,倒也合理。
反正我希望剧情顺利推进,自然不会透露洛特尔是幕后主使。
这笔钱几乎算是白拿的。
开一扇门,被泰利"打败",然后消失。
只要我低调行事,就不会被调查。
适当地躲起来,藏在耶妮卡的房间里,或者某个空置的储藏室。
让泰利上去,然后在耶妮卡的房间里喝杯茶,躲一会儿再溜走就行了。
"成交。"
我说完,继续打磨匕首。
砂岩在钢刃上摩擦的声音重新响起,像是一种宣告交易达成。
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就是我的态度。
这下我成了第二幕第一阶段的反派了。
"感觉有点奇怪。"
……………………
夜晚的森林。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芬芳。
虫鸣声此起彼伏,像一支永不停歇的交响乐。
年轻的商人和女仆长并肩走向奥菲利斯馆,她们的脚步声在落叶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洛特尔的步伐轻盈而自信,艾丽丝的步伐平稳而克制。
一直沉默的女仆长在单独和洛特尔相处时,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切开丝绸。
"那个男人的话里几乎没有'为什么'这个词。"
经验丰富的女仆懂得洞察人心。
她在奥菲利斯馆工作了十年,见过无数学生有聪明的、愚蠢的、善良的、邪恶的。
至少她能看出埃德·罗斯泰勒不是个简单人物。
单从对话内容来看,没什么特别的。
他问了一个问题,答应了一个条件,然后继续磨刀。
仅凭这点对话就说埃德不简单,可能有点可笑。
也许他只是个迟钝的人,或者对周围的事物漠不关心。
然而,女仆长所说的"不对劲",洛特尔也清楚地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的意识深处,无法忽视。
"艾丽丝小姐也这么觉得吗?"
洛特尔微笑着说道。
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像一只狐狸在雪地里露出了牙齿。
"仔细想想,他一直都是这样。"
作为人类,本该有的好奇心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
洛特尔提出这样的提议,收买他成为反派。
按理说"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出现几十次才对。
为什么洛特尔要介入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
为什么女仆长艾丽丝会站在洛特尔这边?
为什么对差生们的集体行动毫无反感?
除此之外,还应该有无数个"为什么"。
这是涉及二十金币的交易,一笔不小的数目。
作为人类,怎么可能不对目的和动机感到好奇?
为了回答这些疑问,洛特尔甚至准备了虚假的理由。
一套精心编造的说辞,足以应付任何正常的追问。
然而,埃德·罗斯泰勒只问了一个"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找我?
"他这种反应……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只在乎钱,对其他事毫无兴趣的人……"
洛特尔感到后背一阵发凉,那种寒意不是来自夜风,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一种直觉,像一只动物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要么……他早就看穿了一切。"
她还记得那三枚金币上残留的余温。
埃德·罗斯泰勒绝不是那种为钱拼命的人,他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渴望,只有一种深深的、难以捉摸的平静。
那么,排除法后,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到底知道多少?明明没有任何线索。"
洛特尔闭上眼睛,露出她特有的狐狸般的微笑。
这是久违的感觉,"对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