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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身处风暴中心的当事人。
埃德·罗斯泰勒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在之前与埃德握手时,洛特尔的手掌中确实多了三枚金币,沉甸甸的,边缘锋利,在掌心留下清晰的压痕。
"嗯……"
在被"黄金王埃尔特"收留之前,洛特尔曾在贫民窟中摸爬滚打。
她深知那些陷入绝境之人的心理。
一枚金币对于连明天的面包都无法保障的人来说,是足以出卖灵魂的重量。
"好吧,看来他不是那种仅凭传闻就能妄下定论的人。"
洛特尔的头顶悬浮着一把巨大的冰矛。
冰晶在空气中凝结,发出细微的"喀嚓"声,每一片冰刃都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即使是以抗打击能力和敏捷性著称的克莱维乌斯,也迟早会被塔坎追上。
塔坎的速度远超预期,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摧毁内尔馆墙壁的决定十分粗暴。
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容易。
平日里,西尔维尼亚的学生们像进出自家一样穿梭于教授楼和学生会馆之间。
宏伟的内尔馆是学校的骄傲之一,也是学生会馆的标志性建筑。
它的墙壁上刻着历代优秀毕业生的名字,每一块砖石都承载着历史。
正因为它在那个位置显得如此理所当然,想摧毁它才超出了常人的思维范畴。
然而,格洛克特馆不也已经被半毁了吗?
无论建筑的历史多么悠久,都无法与人的生命相提并论。
当危机的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时,有时就需要这种大胆而粗暴的判断。
建筑可以重建,而塔坎的肆虐已经让馆内的情况不再完好。
破碎的玻璃、倒塌的书架、烧焦的地毯,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谁会追究这次破坏行为的责任?
虽然现在不是担心这种事的时候,但对于这些天真的学生来说,这种价值判断的层次仍是他们未知的世界。
他们还在纠结于规则和秩序,而洛特尔早已明白,在生死存亡面前,一切规则都是废纸。
宏伟的学生会馆是学校的珍宝,不应随意破坏。
这种机械式的校规束缚了他们的思维,使他们在极端情况下无法做出灵活的判断。
如果家里着火了,就该打破窗户逃生。
无论那窗户是多么昂贵的彩绘玻璃,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都该毫不犹豫地打破它逃生。
更何况,这只是一座古老的建筑。
"亲手摧毁内尔馆,这种经历还能在哪里体验?"
想到这里,洛特尔突然想起,她在联合战斗训练时曾炸毁过内尔馆的屋顶。
那次是为了阻止失控的高阶火精灵塔坎的第一次现身。
想到这里,她终于明白了埃德·罗斯泰勒离开奥贝尔馆前那句话的用意。
"你擅长这种事。"
洛特尔忍不住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仔细想想,这家伙还挺有趣的。等事情结束后,或许可以悠闲地聊聊。
聊聊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轰!!!
紧接着,战斗训练场一侧的内尔馆外墙上插满了冰矛。
数十根巨大的冰柱从地面刺出,像一丛丛水晶荆棘,将外墙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尘土飞扬,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内尔馆的外墙轰然倒塌,露出里面昏暗的战斗训练场。
洛特尔看向学生广场外围待命的突入组。
泰利、佩妮亚、直斯、埃尔维拉和艾拉,他们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
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无论如何,入口已经确保了。
剩下的就是处理塔坎。
为突入组争取时间,让他们能够压制耶妮卡。
接下来该做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只要想办法破开它的外壳,你的魔法就能对塔坎造成有效伤害。外壳交给我来解决,你尽全力准备最强的冰结魔法。"
埃德·罗斯泰勒毫不浪费地发出指示,洛特尔突然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可能性虽小,但或许她找到了"同类",一个同样在危机中保持冷静、同样敢于打破常规、同样不被道德束缚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发现,但洛特尔并不是那种会为这种渺茫的可能性而兴奋的幼稚之人。
她见过太多伪装成"同类"的骗子。
洛特尔看着耶妮卡镇压组鱼贯进入战斗训练场。
泰利握着剑走在最前面,佩妮亚紧随其后,直斯断后,她静静地开始吟唱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