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入学考试时的场景,那时候"我"对泰利的嘲讽和轻蔑可是全院皆知的。
我刚才那番近乎导师般的语气,在他听来显然极为不自然。
"别废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挥了挥手,截断了话头。
反正他也是剧情中的重要角色,没必要透露太多信息,也没必要和他走得太近,保持距才是最优策略。
"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高看泰利……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不是高看的问题。尤其是高阶火精灵塔坎的外壳,只有泰利的'元素斩击'才能造成伤害。这不是破坏力的问题,而是属性相克的问题。"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稍微指点一下也无妨,就当是给正史买一份保险。
"听好了,别用你那蹩脚的魔法去硬碰塔坎的外壳,等泰利用'元素斩击'剥开外壳后再行动。现在的讨伐队里,没有人能单纯靠火力突破塔坎的防御。所以,别浪费魔力,冷静等待时机才是关键。"
核心战术很简单:利用泰利的"元素斩击"破甲,然后集火暴露的部位。
虽然剧透未来的事情并不明智,但为了以防万一,直斯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正史"已经出现了偏差,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会记住的。"
直斯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他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天空中格拉斯坎的召唤阵正在逐渐变红,像一只睁开的地狱之眼。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学生广场那边有一年级学生建立的临时据点。我会护送埃尔卡到那里。"
"不用了。你一个人去。时间不多了,赶紧行动。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埃德前辈,精灵随时可能再次袭来。"
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
到了这个阶段,学生图书馆是安全的,这是我对剧情的了解告诉我的。
直斯不知道这一点,他的担心可以理解,但……
"我说了不用管我。我会处理好的。"
"……"
"最重要的是夺回学生会馆。你也知道吧。"
直斯当然知道,但他还是抛下了一切跑来救埃尔卡。
这份情感的重量,他至今仍在与之搏斗。
我的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罪恶感也好,羞耻感也罢,等事情结束后再处理吧。明白吗?"
我明确地向直斯传达了我的意思。
这不是宽恕,也不是指责,只是一个旁观者对当事人的务实建议。
直斯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思考了片刻,也许是在权衡埃尔卡的安全和整个学院的命运,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调整了埃尔卡在背上的位置,让她更舒适地伏在他的肩头,郑重地说道:"感谢你的建议。"
说完,他转身走向图书馆的出口,靴底踏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望着直斯渐渐远去的背影,那个背着少女、步伐坚定的北方青年,我叹了口气,重新靠回冰冷的雕像基座。
唉,真是麻烦。
无论如何,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只要直斯在第三阶段开始前回到学生会馆,剧情应该会按照正史顺利发展。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等等……?"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一种不协调感如针尖般刺入脑海。
看着直斯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回响,像是某个齿轮咬合错位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无数次通关《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对剧情的走向了如指掌。
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控制变量,避免对剧情产生负面影响,像一个站在玻璃幕墙外的观察者,绝不伸手触碰,然而,一种莫名的违和感从心底涌出。
那是什么?仔细想想……
"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高看泰利……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问题出在直斯的这句话上。
我所知道的"初木之矛"直斯,是一个认可并帮助主角泰利的伙伴。
他在危机时刻或关键时刻,总能与泰利默契配合,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在游戏的每一周目中,他们的关系都是推动剧情的重要纽带。
换句话说,他是一个典型的"可靠伙伴"或"挚友"角色,在泰利迷茫时给予指引,在泰利危难时挺身而出。
然而,现在的直斯对泰利毫无感觉……不,不仅仅是毫无感觉,是近乎陌生。
那句"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听起来不像客套,而像陈述事实。这显然是个奇怪的情况……
不过,现在才第一幕,他们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