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再带一带。粗车没问题了,精车还差火候。周德明划线稳了,精磨还差一档。于大龙粗镗行,精镗不行。你能教多少教多少。”
林远说:“行。我下午就开始。”
下午,他把杨卫国叫到车床旁边,看他干插齿机的传动轴精车。杨卫国摇手柄的时候,林远说:“进给再慢一点。精车的表面粗糙度要上来,不能急。”
杨卫国点了点头,把手柄又放慢了些。林远看了一会儿,说:“你现在粗车已经稳了。精车最难的是手感。刀尖吃进去多少,你心里得有数。手上不能晃,一慌就出振纹。”
杨卫国又干了一根,林远拿千分尺量了量,说:“公差中段。表面粗糙度比上一根好。接着练。”
他又去了周德明的工位。周德明正在磨床上干插齿机的滑套。
林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砂轮修整的时候,进给再放小一点。你磨出来的表面有点振纹,肉眼看不见,打表能看出来。”
周德明把砂轮停下来,重新修整了一遍。林远让他再磨一件,磨完了拿粗糙度样块一比,好了一档。
周德明说:“林师傅,你走了以后,精磨这块我怕顶不住。”
林远说:“顶不住也得顶。赵师傅在,冯师傅在。有拿不准的,问他们。再不行,给部里打报告,部里会协调。”
于大龙那边,林远也带了两天。于大龙在镗床上干滚齿机的箱体精镗。
林远站在旁边,看他镗完一个孔,拿内径千分尺量了量,说:“孔距对了,但孔壁的光洁度差一点。你镗的时候,最后一刀进给放慢,让刀尖多刮两圈。”
于大龙重新对刀,又镗了一遍。这回光洁度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