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还是觉得手里的活有点沉。
要是林远知道老赵的想法,只会说,我也没天赋,我有系统。
五车间的钱守义、二车间的蒋长贵、四车间的韩国栋,也陆续试了。
钱守义的废在交叉孔偏了半丝,蒋长贵的废在振纹,韩国栋的废在粗糙度。
窗台上摆了六个废件,合金钢的,沉甸甸的。周平拿粉笔在旁边写了六个名字。
消息在车间传开了。杨卫国从车床那边走过来,凑到窗台边看了一眼,六个废件码在那里,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小声问周德明:“赵师傅也没做出来?”
周德明说:“没做出来。粗糙度差一档。”
杨卫国没说话。他看了一眼赵德柱的工位,赵德柱正低着头锉一块小料,锉刀推得比平时慢。
中午在食堂,几个工人围在一起议论。一个青工说:“六个八级工都没做出来,这活得有多难?”
旁边一个老工人说:“你懂什么。这种活,不是光靠手艺就行的。得从头到尾一个人盯着,中间不能换手。”
青工问:“那谁能干?”
老工人朝林远那桌抬了抬下巴:“你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