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来,又拿角尺复核了一遍。
赵德柱从车间另一头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问:“刻线尺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精度合格。”
“那坐标镗床的光学读数有底了?”
“有底了。刻线尺装在工作台下面,读数显微镜装在拖板上。拖板移动的时候,显微镜跟着走,读刻线尺上的刻度。精度靠刻线尺保证。”
赵德柱点头:“这套东西比磨床的动静压轴承还难。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远说:“有数。”
赵德柱背着手走了。林远站起来,拿粉笔在工位旁边的地面上画了个装配草图,把光学读数装置的位置标出来。杨卫国把床身毛坯吊到刨床上,粗刨了一刀,铁屑卷出来,蓝汪汪的。林远过去看了看走刀纹路,拿卡尺量了量尺寸,留的余量够。他让杨卫国接着干,自己回到立柱旁边,拿划针继续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