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锁什么?”
“锁门。这屋没锁,白天上班不放心。”
阎解成“嗯”了一声。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把窗上的旧报纸又按了按。风从玻璃缝里钻进来,把报纸吹得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厂里这边,磨床的活开始了。
杨厂长在厂务会上把磨床的试制任务定了下来,还是落在十一车间。林远牵头,材料由部里调拨。赵德柱听说之后,主动来找林远。他现在是十一车间副主任,管生产调度。林远画图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偶尔提两句。
“砂轮主轴这个动静压轴承,油路你怎么走的?”赵德柱拿手指点了点草图上的油道。
“从端盖进油,分三路。两路到前轴承,一路到后轴承。回油从底部走。”
赵德柱看了半天,说:“前轴承两路进油,压力得配平。不然轴会飘。”
“我算过了。前轴承油腔面积大,后轴承小,进油节流孔前大后小。流量一样,前腔压力低一些,后腔高一些,刚好平衡。”
赵德柱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