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平了。他拿划针在方管端头画了一条斜线,用角磨机沿着斜线磨出一个斜面。磨完了,他把斜面怼在圆管上。
斜面比平面好一点,贴住的地方多了些,但两边还是悬空。
旁边那个年轻工人又凑过来:“孙师傅,这回好点。”
老孙拿塞尺试了试,最大的地方塞不进片子了,但他用手一按方管的另一头,方管就晃。焊缝那里有个肉眼可见的缝。
“还是不行。”老孙把塞尺往工具箱上一扔,“斜面的角度是估的,没有依据。贴不严的地方还是贴不严。”
他把第二根废件也扔了,蹲在地上点了根烟。孙长河走过来,问:“怎么样?”
“干不了。”老孙把烟掐了,“方管是方的,圆管是圆的,想切出个能贴住圆管的口子,划线就划不准。我试了两种办法,平切和斜切,都贴不严。焊缝填得再厚,一受力就裂。”
孙长河把废件看了看,去了六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