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接了个席,早定了。定金都收了,推不掉。”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
傻柱摆摆手:“真不行。您找别人吧。”
阎埠贵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了耳房,冷风从垂花门灌进来,他把棉袄领子往上提了提,缩着脖子回了西厢房。
三大妈正在灶前收拾。见他进门,问:“怎么样?”
“傻柱也不行。外面定了人家。”
三大妈放下手里的抹布:“那怎么办?眼瞅着就到了。林远没空,傻柱定了人家,你还能找谁?”
阎埠贵坐到方桌边,把账本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三大妈看了他一眼:“要不……我自己做?”
阎埠贵抬起头。
“三桌菜,我提前把料备好。不就是做菜嘛,我做了一辈子饭,还怕这三桌?”
阎埠贵想了想。他担心的倒不是三大妈的手艺。他担心的是别的。
“你先别声张。”他说。
三大妈一愣:“声张什么?”
“别跟外人说厨子没请。人家要是知道是自家做的,有的就不来了。”
三大妈心领神会。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阎埠贵翻开账本,拿铅笔在纸上算了算。
三桌席,院里邻居一桌,男方亲戚一桌,女方亲戚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