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不会!这是崔澜的心里话,他虽不了解大哥的后院,但这几天的相处也看出来了,全家就可着人家母子俩欺负。
这会好了吧?你以为人家是小白兔,殊不知那是披着兔子皮的凶兽!一出手直接灭门。
崔澜此时真想问问大哥,那也是你的女人和儿子,为何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呢?现在后悔了吧?
崔衍悔的肠子都青了,这真是他儿子吗?确定不是仇人?
生死关头,他也顾不上许多,忍着疼开口,“时哥儿,你想要的为父都给你,你把解药给我。”
“哦?父亲这么大方?不反悔?”时年好笑的问他。
崔衍点点头,他都要疼死了,还有什么可反悔的,他只后悔没早点看清这个狼崽子的真面目。
真能忍啊!忍了十几年,又忍着出了京才动手,有如此本事,为何偏偏是个庶子?
“那你写吧,写完了,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时年点头应下。
“时哥儿,就算你此时拿到放妾书和分家凭证,也是一样要徙边,名册已定,再难更改。”
这时崔楠开口说道,可能是同为庶子的缘故,他对时年那是相当佩服,真是敢想又敢干!
崔澜也开口,“你三叔说的没错,人丁册已定,再难更改。”
时年点头,“我知道,我就是不想伺候了,只想和我娘过几天舒心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