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这才点点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她太饿了,此时已经顾不得矜持,只想赶快填饱肚子回去,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他们母子不在的事情。
时年看着她这样,咧嘴笑了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傀儡说话,其实就是说给周姨娘听的。
“师弟,师父知道你家遭难,便立刻派我过来了,他老人家走不开,又实在惦记你的安危,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去准备。”
“师兄,现在什么都不用准备,一切等出了京城再说。”
“行吧,你自己有章程就好,如今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我明白,如果只有我自己,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我还要照顾姨娘,不得不谨慎。”
周姨娘一边吃一边支棱耳朵听着,儿子这是遇到高人了啊,唉,难为他藏的这么深,若不是庶出,何至于此?
想到这里,周姨娘就想哭,是自己连累儿子了。
周姨娘很快吃完了饭,时年也把那只烤鸡吃完了,母子俩与傀儡告别后,又飞回驿站廊下。
肚子里有了食,周姨娘很快进入梦乡,丝毫没觉得冷。
时年:有毯子盖着怎么会冷呢?
周姨娘入睡,时年则盘膝练功,顺便听着周围的声音。
天刚蒙蒙亮,便有驿卒醒了过来,时年将毯子收回空间,手掌放在周姨娘的背上,用内力给她取暖。
直到押解官喊大家起来,周姨娘才猛的睁开眼睛,这一觉睡的可真沉,自从进府,她就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
此刻看到时年,周姨娘有些懊恼,昨晚一回来她就困的睁不开眼,都忘了问儿子他那师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