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微微放亮。
陈峰快走回到蛟尾坡村口时,恰好从路的另一头一个瘦影。他凝目一看,发现是赖瘦狗。
赖瘦狗也发现了陈峰,他立即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牛尾刀。
“哟,这不是陈峰吗?”赖瘦狗冷笑道,“天刚亮就钓鱼回来了?真勤快。”
昨天,他被陈峰打后,担心陈峰继续找到他家里,就没敢在村里逗留,去了金鳞帮。
最近金鳞帮开始明目张胆到处抢劫,帮里酒肉不断,赖瘦狗大吃大喝了半天。
天快亮时,他宿醉醒来,难受睡不着,又想起昨天走得急,忘了带一样东西了,他就不等天亮就回家。
走时,他特意从帮里带了一把牛尾刀。
陈峰冷冷扫了一眼赖瘦狗,不作声,继续朝村口走去。
赖瘦狗立即用刀挡在陈峰面前,得意喝道:“站住!”
“你想干嘛?”陈峰冷声问道。
“嘿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赖瘦狗得意地笑道,“把鱼篓交出来。我看你钓到不少货。”
陈峰眉头大皱,赖瘦狗手上的刀上他有些顾忌。他刚拜师习武,并且才学了沉渊桩。
但是,如果被赖瘦狗发现鱼篓里有宝鱼,不仅宝鱼被赖瘦狗抢去,而且赖瘦狗还会天天盯着他抢。
赖瘦狗这次拿刀抢劫成功,下次还会拿刀来抢。
赖瘦狗扬了扬牛尾刀,恐吓道:“快点,否则老子的刀就要喝血了!”
陈峰假装露出畏惧,取下鱼篓,把鱼篓递过去:“我、我给,我给。”
“哈哈,怂货!白长这么高大个了!”赖瘦狗轻蔑地大笑道,“昨天的嚣张劲哪去了?”
他走近一步,一只手接过鱼篓。
结果鱼篓对他来说太沉了,差点没拿稳。他双手才拿稳鱼篓,然后挂背到肩上。
就在这时,陈峰突然一脚对着赖瘦狗的肚子猛然踢去。
篷——
赖瘦狗顿时被狠狠踢飞出两三米,摔落在地上。他双手抱肚,发出痛苦的呻吟,无法立即爬起来。
陈峰这一脚至少有两三百斤的力道。
不过,赖瘦狗虽痛得死死,但仍死死抓住牛尾刀不松手。
陈峰满脸杀机,心里暗道:一不做二不休,我现在就把他杀了!正好这里没人看见。
他担心赖瘦狗用刀反击捅到自己,便飞快地从路边抄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再快速向赖瘦狗走去。
赖瘦狗见状,吓得顾不得肚子巨痛,恐慌地要爬站起来逃跑。
可是,他被吓得双腿发软,肚子巨痛抽走了他大部分力气,再加上宿醉,一时爬站不起来,只能下意识地在地上不断向后挪。
“陈峰,峰哥,峰爷,有话好好说……”赖瘦狗恐惧地乞求叫道,他裤裆温热,是被吓尿了,“我们是邻居……”
陈峰杀意决然,不说半句废话,石头对准赖瘦狗的头全力掷去。
砰!
石头正中赖瘦狗的头,砸出了一个大坑,鲜血迸流,甚至有白色的脑浆流出。
“啊——”赖瘦狗惨叫一声倒地。
陈峰再将另一块石头全力砸到赖瘦狗的脑袋上。
砰!
赖瘦狗的惨叫声嘎然而止,完全昏迷过去,四肢抽搐。
看见赖瘦狗活不成了,陈峰抬起头移开目光,飞快扫视四周。
没看见有人,他稍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村口外,天色也开始微放亮了,随时有村民从村口出来看见。
紧接着,陈峰飞快地思索如何处理赖瘦狗的尸体。
“不一定要毁尸,藏尸即可。”他暗道。
他转头往路两边的荒草灌木丛看了看,发现有些杂草灌林丛高过人腰,决定把尸体藏到村口斜对面的荒草灌木丛中。
陈峰飞快地拿起鱼篓重新挂到肩上,捡起牛尾刀,最后一只手抓起赖瘦狗朝村口斜对面的路边荒草走去。
他平时劳作,本身就有一身力气,如今修炼了沉渊桩,力气更是巨大,提一百斤左右的赖瘦狗不费多大劲。
没走几步,陈峰突然察觉到赖瘦狗身上掉落东西。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去,看见掉落的是一只珍珠袋,有些鼓囊,分明是装了不少珍珠。
他弯腰捡起珍珠袋,塞入怀里,继续朝荒草走去。
远离路边一百几十丈,估摸尸臭不会飘到路上,陈峰把赖瘦狗扔到半人高的荒草里,再用牛尾刀把赖瘦狗的喉咙割断。
扔下牛尾刀,他再用荒草遮掩住尸体。
末了,他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取出赖瘦狗的珍珠袋打开查看。
只见珍珠袋内除了有不少杂品珍珠外,还有十几颗下品珍珠和三颗中品珍珠。
“差不多值四颗中品珍珠。”他暗道,把珍珠重新收入怀里,“赖瘦狗好杀,可后面麻烦却很难办。”
压下担忧,陈峰稍稍绕路一下,免得来回一条路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