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到我肩膀上……”
“裴先生。”温晞语气严肃,“你要是没事做,没话说,就请闭嘴,不要再跟我提以前的事了。”
“所以……”裴湛转头,望着她,“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不能。”温晞斩钉截铁,不想跟温宝莹的老公做朋友,拿着手机起身,往饭厅方向走去,坐到餐桌前的椅子上继续工作。
裴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侧着头,凝望她的背影,眼眶红了一圈。
中午两点。
工人陆续出去工作。
铁艺架构的拱形门是上午刚搭好的,到了中午,工人发现问题,喊了温晞。
“温小姐,拱门上缠绕的绸缎纱幔被人剪坏了。”
温晞急匆匆赶过去,抬头看一眼拱门。
拱门上仙气飘飘的纱幔被剪得稀碎,堆在前面一个特定位置上。
这些上好的绸缎可不便宜啊!
费用都算在裴湛身上,谁那么缺德把拱门上的绸缎给剪下来?
温晞走过去,捡起地面轻柔的绸缎,环顾四周。
此时,她看见不远处的大树下,裴阳坐在轮椅上。
他目光阴鸷,脸上的笑意邪魅而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裴阳向来桀骜不驯,阴险又卑鄙,报复心极强。
上次把银行卡甩他脸上,替悦悦做主坚决不同意撤案,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若报复,定不可能只是破坏他堂哥的婚礼装饰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温晞急忙说,“大家再认真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哪里被破坏了?”
几位工人四处检查。
这时,靠近拱门脚下的工人喊:“拱门架子上的地钉全都被拔掉了。”
话语刚落,铁架拱门突然受到推力,极速往下倒。
“小心……”工人惊恐大喊,试图拉住拱门脚。
四十多公斤的铁拱门倒下来,哪能是一个工人徒手能拉得住的?
温晞闻声,抬头一瞬,n形拱门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