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图那短短一瞬的低级乐趣。
修仙者是长生种,应该将目光放的长远,而非被一时的情欲所蒙蔽双眼,这也是姜槐认为那些正道仙门所谓“修心”的本质。
啪——!
姜槐突然从身后拍了她一下。
裴清怜娇躯惊颤,趴在窗前,被吓得的突然踮起脚尖。
“裴清怜,你去过魔界吗?”
姜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手掌就放在上面,不等裴清怜回过神来,又自顾自的挑起一个话题。
裴清怜听的愣住,她还在回味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清脆巴掌,显然跟不上姜槐的思路。
“我记得,你很早之前问过我,你问我是哪里的出身,为何在炎朝查不到我的身世……”
“其实,我来自西边的魔界,是从一座遍布魔物的魔窟诞生的……”
“那里的魔物啊,个个都是魔材!”
姜槐说着,体内催动适应轮盘,将多重来自魔界的术式于掌中复现。
不详的幽光乍现,顿时笼罩整间闺房,也为镜面中白衣仙子难以置信的清颜染上一层害怕的韵味。
咕噜…
裴清怜的瞳孔微微聚焦,悄不可见的吞咽口水,虽然身后被姜槐拍的巴掌印还残存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但此刻裴清怜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因为,姜槐刚刚所展现出的这些魔道咒术,她不敢说全都认识,但至少有其中几样是各大正道修士都有所耳闻,也是书本上臭名昭著的邪道咒术。
她的确答应过姜槐今晚任他报复。
可显然,她说的那个任君报复,与姜槐的实际行动截然不是一个意思。
裴清怜以为只是情趣上的,但他是真要让裴清怜的身体一辈子都记住他这个主人!
“姜槐,你原来是邪修——?”
“不,你说你在魔窟诞生,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
裴清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根源上的问题。
想到这里,她顿时发现,如果把姜槐定义为邪修或是魔族,以前姜槐身上的种种违和感就全都能够说得通了!
“谁知道呢。”
姜槐摊开手,“不过,曾经算是邪修吧,毕竟在来炎朝之前,我一直都是在魔界摸爬滚打的。”
“因此,我其实也从那些魔界的生灵身上,偷师到了不少很有趣的魔道咒术。”
“啊…”
“展示的太多了,就先从这个御仙戒来当做今晚的开胃菜吧?”
姜槐说着,将幽紫的术式编制成一枚白玉灵戒的形态。
眼看玉戒就要戴上,裴清怜几乎是本能的五指攥拳,双臂环抱玉峰,清颜映出一股决绝之色——
“裴清怜,你把手藏起来有什么用?”
姜槐没放在心上,只是上下审视了一番,然后淡淡笑道:“是谁告诉你,御仙戒就一定要戴在手指上才能起效的?”
“——?!”
短短一句,裴清怜再度头脑风暴。
她大概只用了零点零一秒,就秒懂了姜槐所指的其他佩戴方式。
有的时候,裴清怜宁可自己什么都不懂。
现在,姜槐手中那看似白皙圣洁的玉戒,但当裴清怜意识到用法后,她已经再也无法直视戒指这种饰品了……
“姜槐,我真的会恨你。”
“说得好像,我不这么做,你就不会恨我一样……”
姜槐冷冷道,“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如果你清醒过来,定要把我囚禁一辈子?”
“既然无论我怎么做,你明天都一定要报复我,那我为什么不趁着今晚还占据主导权,先把我手头所有能用上的道具和法术全都给你来一套,确保你今晚过后再也没有反抗我的可能性呢?”
话至于此,姜槐一脸理所当然。
裴清怜欲言又止,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个时候,她以为御魂术就是姜槐最后的底牌,所以裴清怜就干脆撂下狠话。
但没想到…
她把狠话说早了!
姜槐除了御魂术还有不少底牌是裴清怜根本想象不到的!
早知如此,裴清怜就该给他留一线的!
“别…别这样…”
“你还是把戒指戴我手上吧……”
裴清怜真有点怕他了。
毕竟这御仙戒在身上戴久了,可不是她仅靠道心就能压制住的。
不,她是修仙者,而这戒指叫御仙戒,应该说她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别担心,我这不是真的法器,而是用灵力构造出来的微型法环,本质上这枚戒指是由诸多细小的术式与阵法编制而成……”
姜槐淡淡介绍道。
“什么意思?”
裴清怜听的一头雾水。
于是,姜槐又当着她的面,重新编制而成了第二枚青翠簪花款式的玉戒。
只不过,这个玉戒的尺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