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与姜槐较量肉体力量她也根本无法抗衡。
裴清怜从未觉得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有多大的蛮力。
但今天,灵力枯竭以后,她终于以凡人之躯亲身领悟到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男女之间与生俱来的力量差距……
可是,裴清怜的身体在姜槐手上真是一点也反抗不了,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姜槐手臂上暴起的那些肌肉线条与青筋,皆是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暴力象征。
“把嘴张开,别让我扇你。”
姜槐冷冷说着,眸光阴晦。
他现在没有耐心,更不可能怜香惜玉,眼中不是一位落魄的美人仙子,只是在看待一只搞不清楚自己处境敢对主人哈气的贱.猫。
“呜…”
裴清怜娇躯一颤,最终还是反抗失败,仅仅被姜槐一只手就掐开了嘴巴。
她的朱唇被迫张开,香舌有些不知所措,嘴里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而每次呼吸也都在这寒冷的洞穴中化作白雾清晰可见。
此情此景,裴清怜被迫昂首张嘴,却也更让身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
裴清怜其实知道自己在畏惧着什么…
从小到大,无论是人还是动物,裴清怜想要的话,她就可以用御魂术支配他们,让这世间生灵全都按照裴清怜的意志行动,满足裴清怜的愿望。
裴清怜是天生的上位者,她生来就在不断的支配他人,这样的裴清怜又怎可能想象过被支配的人,会是怎样绝望的心境?
她不曾想过,其实也不曾在乎。
没有滥杀无辜,只是为了遵守师尊岁昭的教导,本质上裴清怜也并不理解她支配的那些傀儡的生命究竟有何价值。
但今天,裴清怜亲身感受到了。
被少年仅用一只手就掐开嘴巴,被少年仅用一个凶冷的眼神就吓到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剧颤……
那是最纯粹的暴力,更是在这座封闭的洞穴中,绝对的上位支配者——姜槐现在完全可以用暴力逼迫裴清怜做一切!
这种窒息的压迫感,就是被支配的无力感…
还真是足够让裴清怜记忆深刻,一生难忘!
“原来,师姐也会害怕啊。”
姜槐冷笑着,右手打开容器,古法操作,将三粒血丹倒进裴清怜的嘴里。
裴清怜满眼皆是宁死不屈的抵触,她的嗓子眼拼命夹紧两瓣软肉,始终不肯将那三粒血咒丹咽下去,即便抓住姜槐小臂的那双玉手早就使不出什么力气,却唯独咽喉处还是拼劲最后一口气的不肯吞咽。
因为仙子一直被迫张着嘴不能合并,腔内唾液不断分泌,几缕银丝都开始沿着唇角滑落,滴在姜槐掐她脸的大拇指上。
“裴清怜,乖乖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