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低泣声断断续续。
“徐大哥,都是我不好,不该打扰你和俞姐姐的新婚夜……”
若是往日,徐逸定会柔声安抚,将过错归于温姝俞。
可今夜,耳边的哭声格外刺耳,只剩满心不耐。
“呜呜,要是思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苏婉茹掩面而泣。
病房门被推开。
“那就先恭喜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徐逸抬眼,眼底覆着一层沉沉阴翳:“未经允许闯入病房,陆先生,真是好教养!”
陆时衍面上带着淡冷笑意,将文件袋拍进徐逸怀里:“看看吧。”
徐逸拆开文件袋,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我与姝俞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苏婉茹心头猛地一咯噔,急忙开口:“徐大哥,是不是有思思的消息了?”
徐逸薄唇紧绷,迟迟没有开口质问苏婉茹。
就算婉茹冤枉,姝俞也已经踢了她一脚,这事扯平。
陆时衍轻轻拍手:“久闻徐先生家教良好,最讲究体面教养。我今日特地过来开开眼界。”
“新婚之夜,丢下新婚妻子独自困在婚房,转头守着旁人。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这般待人处事,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徐逸脸色铁青:“这件事我自有判断,不必劳烦陆先生持续提醒。”
他不愿继续在此和陆时衍争辩,抓起外套转身快步离开病房。
黑色轿车向着华月楼疾驰而去。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徐逸推门下车,内心不愿承认自己错得离谱。
在他的认知里,温姝俞向来离不开他。
今晚的冷淡,顶多又是一场单方面的赌气。
踏上旋转楼梯,婚房大门依旧锁着。
徐逸从怀里拿出钥匙,插进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