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红唇轻启:“欲加之罪也得有个罪证,官爷若是没别的正事,就请回吧。我这儿还要做生意呢,若是耽误了生意,这损失您赔?”
陆铮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天机阁多年,见惯了那些见到黑甲便腿软的官员富商,像这般敢指着鼻子顶撞的市井妇人,倒是头一回见。
待要用强,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似乎也觉得有些胜之不武,反倒落了天机阁仗势欺人的名声。
正僵持间,门口忽然走进一人。
那人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形高大魁梧,浓眉鹰鼻,目光如电。
他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鼓点,带着一股子无形的杀伐之气,却又不似天机阁那般阴冷,而是正大光明的肃杀。
来人是锦衣卫指挥使,谢蕴。
他今日并未骑马,而是步行而来。
那双看似慵懒实则精光的眼睛在进门的瞬间便扫过大堂,将每个人的微表情都收入眼底。他听闻这新开的酒楼菜色不错,今日特意轮休溜出来尝尝鲜,却不想一脚踏进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里。
“大清早的,在这儿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