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气血大虚,恶露未尽,加上情志郁结,才会发热汗出、心悸气短。若再不调养,恐成产后劳损,那时候可就难治了。”
曾酌说着,看着少妇那张惨白的脸,“你想要个孙子,也得先保住她这条命。人没了,谁给您生孙子?”
老婆婆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嗫嚅道:“那……那怎么办?”
“先让她卧床休养,不可再劳累。饮食要蔬菜猪蹄肌肉鱼轮换着都要有,不可吃生冷油腻。”曾酌说着,提笔写下一张方子:
“黄芪五钱,当归三钱,川芎二钱,桃仁二钱,炮姜一钱,益母草三钱,炙甘草二钱。五剂。”
“这是补气养血、活血化瘀的。回去水煎服,每日一剂。另外,用艾叶煎水熏洗下身,每日一次,帮助恶露排出。”
少妇接过方子,眼泪又下来了:“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吴婆也有些讪讪的,扶着少妇拿了药走了。
顾长庚在一旁默默记录,许久没说话。
等他们走远,他才低声道:“曾大夫,你刚才……是不是太直接了?”
曾酌摇摇头:“这种时候,不直接不行。那个婆婆根本不懂产后调养的重要性,若是再让少妇劳累,真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