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在榻上微微抽搐,双眼紧闭,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坐堂的老医官刘大夫伸手去探女孩的脉搏,只搭了一下,眉头就拧成了死结。他又迅速按压了几处穴位,脸色越发难看。
“脉细数,节律不齐,时有时无……这是心气衰败之兆啊。”
另一个张大夫也凑过来,掀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散大,这……怕是不好治了。”
“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梅!她才十四岁!”张家婶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就这一个闺女,她从小就身子弱,刚才就是帮着推了一下磨,这就……这就喘不上气了……”
刘大夫捻着胡须,满头大汗:“这病势太急,乃是先天性心疾,心脏先天有缺损。我们只能开些安神的药,但这急性发作的关口……若是针砭不得法,恐怕立时就要……”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这病太棘手了,不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