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
写出这行字的时候给自己都整笑了吧!
但既然幻境的残念都出声提醒了。
看来突破幻境的条件真如沈尧所说……
明意偷偷瞥了眼少年瑰丽的脸。
不要用这个考验老干部啊!
沈尧:“先喝合卺酒吧。”
他的声线平缓,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明意挣扎了一下:“里面有药啊!”
沈尧:“她下在了我的酒盏里。”
明意一看,还真是,酒盏的边缘还残留着些淡粉色的粉末,烛光昏黄,若不是仔细瞧,还分辨不出。
这种修真界特制的春药,是不能简单地用水冲洗掉的。
也就是说,能用的酒盏只剩一个。
虽说洗一洗也能循环使用,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用同一个杯盏,总归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正在明意踌躇之时,沈尧痛吟出声,眼尾绯红,似是再受不住了:“快一些。”
……算了,犹豫什么?
依照沈尧对原主的厌恶程度,等出了幻境,二人都会心照不宣地将幻境中发生的一切遮掩住。
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去。
于是,二人手臂交缠,少年炙热的呼吸仿佛要将她融化。
明意抬起酒盏,没有让杯沿碰上嘴唇,微微仰头,让酒液凌空落入口中。
琥珀色的酒液映着烛火,仿若命运织线。
少女原本清亮的杏眼染上一丝微醺,睫羽颤动着,催促沈尧:“该你了,接住。”
沈尧轻笑一声,清心符压住了些许的药性,却压不住此刻他眼底浓稠的暗色。
视线落在女孩的唇边。
她喝的有些急。
一滴酒顺着嫣红的唇角缓缓滑落。
像是一滴融化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