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告奶奶组队的,从来不敢一个人去,而且你那时候才五岁诶,沈家居然也放心吗?”
“......修真界世家一向如此。”
沈景珩的理智告诉他。
话题就此中止就好,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或是同情,更不用说倾诉的对象还是明意。
“磨练心性要从稚子开始。”
明意放下手中的符笔,托着腮:“或许吧?但我还是觉得小孩就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言确实是金丹期的修士,比我都高上一个境界,但在我心里,他只是个依赖爹娘的孩子。”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道:“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喜乐。”
原以为沈景珩这种优绩主义者会反驳她的想法。
但男人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嘴角都抿平了。
没了常挂着的温和笑意,却没有增添距离感,反倒让沈景珩显得更为真实了些。
不过没有倾听龙傲天原生家庭苦难的欲望,也没有做树洞的义务,她向对方传达了一下自己的育儿观,就低头继续记账。
记着记着就叹气。
唉,钱财果然是身外之物。
这么多年了,她身上一点也没有,全在别人身上了。
沈景珩没作声,凑近了些,日光下的阴影将明意完全笼罩住。
明意也没阻拦他。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更何况上面还只有一堆令人心碎的数字。
说不定男主见她过得如此命苦,大发慈悲真的放过她了呢?
沈景珩静静地注视着账本。
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两个火柴人。
画的是明意和沈嘉言。
没有他。
当然,也不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