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外,哈哈。”
说完,飞也似地逃离了社死现场。
三息之后,沈景珩的神识就感受到了绵长悠然的呼吸声。
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这要是睡眠质量不好,那修真界应该人均失眠了。
短短十年的时间,一个人的改变会有这么大吗?简直如脱胎换骨一般。
换作先前,让明大小姐住在这样偏僻的院子里,她恐怕恨不得自尽,更做不出亲手画符摆摊来养家糊口之事。
从前的明意不高兴时,整座明家都不得安宁。侍女只是奉错了茶就要发卖,灵兽弄脏裙摆便要被打死,骄奢淫逸之名更是传遍了整座城池。
而如今的明意......
竟与二人初见时有几分相似。
正在沈景珩陷入回忆时,魏峙的声音自玉佩中传出:“沈景珩,你原来真能贱得登峰造极再创辉煌,你怎么想的,和这种女人纠缠不清?!”
老者显然是气极了,连名带姓地怒斥他,话语中满满都是愤懑。
“那只是未来。”沈景珩抬手解开束发的玉扣,乌发落在肩后,“未来之事,尚未发生,自然可以改变。”
“或许沈嘉言的出现,就是在警诫我,让我免于这样的未来。”
沈景珩的声音浅淡,魏峙原本焦躁的语气也稍缓:
“你明白就好,我只是担心你重蹈覆辙。”
沈景珩弯眸:“我有分寸。”
九霄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好奇问:“所以主人现在留在这里,是准备让那女人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感觉,然后杀了她,不再和她产生纠葛吗?”
也不全是。
但沈景珩想,这没必要解释给旁人听,于是,他道:“对。”
语罢,他指尖一顿。
神识感受到了十余道陌生带有敌意的气息,自四面八方掠过,将小院前后的出口尽数封死。
来人屏气凝神,还用了敛息符。
宛若黑夜中的索命人。
魏峙也察觉到了:“元婴初期,剩下的都是金丹期。来做什么的?”
沈景珩抬眼,琥珀色的眼瞳映着红烛,似染着血色,他柔声道:“来找死的吧。”
起身,推开房门。
明意显然毫无察觉,沈嘉言却在他开门的瞬间睁开了眼。
小孩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边,探出半个脑袋。
“爹爹?”
沈景珩:“回去睡。”
沈嘉言直接从窗上翻了下来,狡黠一笑:“我也要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