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真的是因为我父亲败在大辽的手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天澜连连摆手道:
“三年前的山海关之役,必有蹊跷!”
“我查过了,当年大辽的领兵大将,耶律光德,不过是个丙上的通神,便是连他手底下偏将都打不过,更不要说战败北望兄了,他可是乙等尊者!”
赵汗青眉头微蹙。
“此事,还真不简单。”
李天澜叹口气继续道:
“我终究在西境,相距太远,再核心的卷宗我也查不到了。”
赵汗青重重点头:
“劳烦李叔费心了,这终究是我赵家的事,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得我去查。”
李天澜欣慰地笑了:
“好啊,你有如此斗志也是好事,不过,此事设计甚广,你现在实力太弱,还是要低调行事。”
赵汗青点头。
“我明白。”
李天澜看着他,犹豫片刻,又道:
“若是真遇上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可以来找我。”
赵汗青却摇了摇头。
“不必了,李叔。”
李天澜一愣。
“你……”
赵汗青笑了笑。
“李叔。”
“当年赵家出事的时候,您已经尽力了。”
“如今我既然活着,便不会再躲在别人身后。”
“若是连自己的事情都要靠别人替我摆平,那我这一身武学,岂不是白练了?”
李天澜怔怔看着他。
“像。”
“太像了。”
李天澜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你爹当年就是这副德行。”
“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
“明明老子能帮他,他偏偏死活不肯开口。”
说到这里,李天澜忽然叹了口气。
“不过……”
他放下酒碗。
“有一件事情,你倒是可以答应我。”
赵汗青看向他。
“什么?”
“别死了。”
赵汗青愣了一下。
李天澜看着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爹当年没能回来。”
“我不想连他的儿子也保不住。”
赵汗青沉默片刻,旋即笑了。
“放心。”
“我这条命,金贵着呢。”
李天澜也笑了。
合作的事情谈完了,李天澜几人也该回去了。
赵汗青带着老陆等人去送。
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赵汗青沉沉叹了一口气:
“哎,故事很感人,但我终究不是赵青,实在没办法就这么相信这位李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