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待在霍府西院没挪窝,只打发了两名府中护卫去后门蹲点,干等第三闸那边的动静。
宋微明独处房中,将官袍、束布和湿衣一件件码进木箱。
箱盖“砰”的一声合上。
铜锁扣死。
门外突然响起两声短促的叩门声。
陈管事站在廊檐下,手心托着一块旧木符。
“宋大人,方才有人亮了廷尉府的腰牌,把这玩意扔在门房。”
“那人只撂下一句话,说这东西是从韩固大狱里带出来的。”
霍去病大步跨到门边。
“人呢!”
“门房当场就追出去了。结果巷口就剩辆空车,人早没影了。”
宋微明一把抓过木符。
上面原有的编号全被利器削平,边缘还带着毛糙的新茬。正面光秃秃的,侧边倒糊了一层干泥。
她把木符凑到灯火下。
背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俩字。
今夜。
宋微明猛地抬起头。
另一头,霍去病的手已经扣上了刀柄。后背的药布被动作强行扯开,外袍背心处迅速洇出一滩暗红。
假车队刚出廷尉府大门。
韩固的信,反倒抢先一步送进了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