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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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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韩固递了我的罪证(2 / 3)
还没喘匀,第三闸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廷尉府属吏冒雨冲进高地。

    马刚停稳,他便从鞍边翻下来,膝盖砸进泥里。

    “张大人传令,韩固已经投案!”

    宋微明抬起头。

    属吏喘了几口,从鞍边取下一封湿透的文书,交给张汤的随员。

    “韩固自己走进廷尉府,带着一只木匣和几份公文。他说手里有投毒案、私调军车和旧符流出的证据,请廷尉府护他周全。”

    霍去病朝长安方向望去。

    “人关在哪里?”

    “审讯堂。”

    “带路。”

    宋微明回头看向第三闸。

    赵农官接过木杆,站到她原来的位置。

    “这里交给下官。宋大人去查韩固,围堰由我守着。”

    宋微明翻开投案文书。

    纸边沾着暗红泥点。

    韩固的车刚从第三闸附近离开,随后便走进廷尉府。他没有受伤,没有逃亡,连投案的木匣都提前备好。

    这个时辰挑得准。

    水工出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决口。韩固趁现场混乱,把罪名先送进了廷尉府。

    “第三闸留下三名廷尉府属吏。木桩、泥样、水位记录,一样也别挪。”

    她把湿透的渠图卷起,交给赵农官。

    “有人拿我的名义调人,先查木牌,再查印记。”

    霍去病已经走到马旁。

    他回头看了眼宋微明湿透的靴子。

    “上马。”

    “我骑自己的。”

    “你站都站不稳了。”

    “我还能查案。”

    霍去病伸手将她拉上马背,手掌扣住她的腰,没给她挣开的机会。

    “查案也得坐稳。”

    宋微明背部贴住他湿透的胸甲。她刚往旁边挪,霍去病便收紧缰绳。

    “别动,马要走了。”

    “霍去病,你这是押送。”

    “嗯。”

    “你还挺理直气壮。”

    “你现在有力气骂人,说明还能撑。”

    长安城的雨下得更密。

    廷尉府审讯堂外,韩固的车停在廊下。

    车轮没有沾第三闸的黑泥,车轴上缠着新换的麻绳。

    宋微明下马,先蹲到车轮旁。

    “这辆车从哪里来的?”

    属吏答不上来。

    霍去病已经带她走进堂内。

    韩固坐在长案前,衣裳干净,手腕系着投案绳。木匣摆在案上,匣盖已经打开,里面放着几份文书。

    他抬头看向宋微明。

    “宋大人,第三闸的水还在涨吗?”

    霍去病拔刀出鞘半寸。

    韩固低头看了眼刀锋,唇边压出笑。

    “我投案的时辰选得不错。”

    张汤从侧门进来,抬手按住霍去病的刀背。

    “审讯堂内不得动刑。你伤了他,证词还得重新验。”

    “他拿假文书污蔑她,还要坐在这里讲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辨真假的。”

    张汤走到长案另一侧,取出木匣里最上面的文书。

    纸面盖着上林苑料房封记,边角留着羽林卫军印的骑缝痕迹。

    “韩固,先讲投案缘由。”

    韩固把双手放到案上,绳结随着动作摩擦桌面。

    “草商停业后,旧车队确实还在运料。北军缺草,上林苑也缺草,我替旧日同僚维持几条运送路线。旧符从北军仓道流出,是仓官默许,凭证都在这里。”

    他将三份文书推到案前。

    “至于冯七投毒,我发现得晚。宋大人为夺军草供应,夸大青贮效果,又让冯七制造投毒案,赶走旧草商。冯七不肯继续办事,才把事情告诉我。”

    宋微明拿起第一份文书。

    上面记着青贮试验的投料比例、马匹编号和投毒日期。料房封记是真的,冯七的按印也能对上。

    第二份文书写着霍去病调拨军车的日期和路线。纸上的军印模糊,骑缝处却和霍去病先前盖过的军令相合。

    第三份文书只有两页。

    第一页记着黑鬃马中毒。

    第二页写着:当夜断气。

    宋微明的手停在纸面上。

    那匹黑鬃马还活着。

    她亲眼见过它在马棚里站起来,也让马医重新记了鼻息和进食。这条死讯,是她放出去的假话,用来引冯七现身。

    韩固若在投毒前便拿到这份文书,他掌握的便不只是一支旧草商车队。

    “这份死讯从哪里来的?”

    韩固抬起眼皮。

    “上林苑农官送出来的。”

    “哪位农官?”

    “宋大人查过的人,未必只有冯七。”

    韩固靠回席上,把那份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