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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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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官印是真的,调走石料的人却早已不在官署(2 / 3)
从西山石场出发,沿渭水官道向南,从第三闸西侧进入工地。”

    木尺在三座村庄上逐一点过。

    “你们的田都在废渠东面。车队若从这里走,得多绕二十余里,还要过一条没有桥的支流。军车运的是石头,没人会挑这条路。”

    御史台官员接过口供,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宋微明将三份口供放到村民面前。

    “车还在羽林卫营门,路线也不经过你们的田。口供却写明了毁田日期,连车轮数量都有。”

    她把木尺往案上一放。

    “重新讲。领兵的人姓什么,军车有几辆,车轮上刻了什么记号?”

    三名村民跪着没动。

    最左边的人抬袖擦汗,手肘碰翻了盛印泥的小碟。红泥顺着案角滴到地上。他忙去扶碟子,袖口先压进了泥里。

    宋微明拿起他的袖口。

    那人往后缩了缩手。

    霍去病扣住周管事的肩膀。

    “拿假口供拦御前工程,现在就能押进羽林卫。”

    张汤横过木杖,挡开他的手。

    “假口供只能证明这些人受过指使,投毒、旧符和第三闸暗仓,还没有证据落到周管事身上。”

    张汤朝属吏摆了摆手。

    “现在押人,真正经手的人今晚便会躲起来。你若要查到底,就让他把话讲完。”

    霍去病压了周管事片刻,才松开手。

    周管事往旁边挪了半步,整理好衣领,重新跪正。

    “这些村民找到田庄时,口供已经写好了。周氏只替他们递交文书,路线有错,下民也不清楚。”

    宋微明接过三份口供,用拇指压过纸边。

    纸张相同,墨色相同,折痕也压在同一处。

    三座村庄相隔数里,送来的口供却出自同一张桌案。

    刘彻翻完文书,抬手止住争执。

    “旧渠继续修。周氏田界,由右扶风与廷尉府共同核验。假口供交给张汤查办。”

    他转向霍去病。

    “军车归军中使用,不得擅自调去运石。已经准备出营的车辆全部返回。越权调拨之责,朕先给你记着。”

    霍去病按住军印,还要开口。

    宋微明先俯下身。

    “臣领旨。”

    霍去病停了一阵,也把话咽了回去。

    军车退回营中,三日内找不到新的运力。第三闸的闸基撑不了多久,宋微明只能拆取附近废弃的旧堤。

    旧石沾满泥块,尺寸也不合用。水工得先洗掉泥,再按闸基缺口重新凿面。一车石料送到闸下,要多花两倍人手。

    其他河段只能先打木桩、填夯土,木料用量也跟着涨了。

    赵农官抱着木板赶来,裤腿上全是泥点。

    “宋大人,旧堤还能拆两段。石头大小不齐,水工得重新凿。”

    “危险地段别碰。”

    宋微明在渠图上点了两处。

    “先拆不承水的旧堤。石料不够,就拿木桩顶住。等右扶风把石料案交代清楚,再补缺口。”

    赵农官用炭笔记下位置,夹着木板跑回旧堤。

    入夜后,刘彻的车驾离开渠岸,御史台官员也陆续撤走。

    张汤留了下来。

    他摊开三份假口供,取出薄刀,贴着手印边缘刮下纸屑。

    红色土屑落入木盘,夹着细小黑砂。

    宋微明取来第三闸暗仓的封泥,放到灯下比对。

    两处红土颜色相近,黑砂的棱角也能对上。

    张汤用刀尖拨开土屑。

    “暗仓封泥上的土,取自废渠下游。”

    “假口供的手印也取自那里。”

    宋微明把两份土样分装进小碟。

    “口供今天才送到御史台,暗仓封泥几日前已经封存。两处用了同样的红土,说明这些口供早就备好了。”

    张汤收起薄刀。

    “把三名村民押回来。”

    三名村民重新跪到长案前。

    第一个伏着身,始终不开口。

    第二个人挨了属吏几句盘问,肩膀便抖了起来。

    “我只按了手印,别的什么都没干。”

    “在哪儿按的?”

    “村里。”

    张汤把暗仓封泥推到他面前。

    “你们村里的泥,也夹着废渠下游的黑砂?”

    那人对着封泥,张了几次嘴。

    属吏把木杖砸在他膝边。

    “讲实话。”

    第二个人伏倒在地。

    “有人领我们去了废砖窑,给粮食,也给钱,还让我们换上备好的衣服。口供就在那里写,我们只管按印。”

    周管事抬起头,膝盖在席上挪了半寸。

    “废砖窑?”

    张汤转向他。

    “你去过那座窑?”

    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