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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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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三闸下埋着的,根本不是草料(2 / 3)
圆印,四周散着浅褐色药粉,看起来原先摆过不少陶坛。

    仓中已经搬空,只剩墙上的方格。

    泥缝里粘着药粉。角落压着半片草商木牌,断口还新,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韩”字。

    石墙旁放着三根备用柳木楔,长短与闸基外的木楔相同。

    宋微明停在入口,提灯检查闸基。

    三根新楔插在旧闸和石槽之间,把残闸卡在半开的位置。上游低洼处存着积水,水面比暗仓入口高出近两尺。

    木楔脱落,残闸便会翻下,积水也会灌进暗仓。

    宋微明抬手拦住身后的属吏。

    “别碰地上的绳子。”

    她点了点闸基旁埋在泥里的麻绳。

    “柳木楔连着残闸。有人给这间暗仓留了机关。”

    话音未落,右侧泥土裂开。

    一名属吏后退时踩进软泥,靴底压住麻绳。绳索绷紧,外侧的柳木楔脱出石槽,撞上墙面。

    旧闸木向下一沉,石阶出口只剩半人宽。

    上游积水撞进窄口,顺着阶缝灌入暗仓。

    属吏扑向石阶,脚下石板倾斜,整个人跌进水里。

    霍去病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推向右侧石缝。

    “走右边!前面的人别回头!”

    第二根木楔也被水冲松。

    旧闸继续压向石阶,出口又窄了一截。霍去病跨进水里,用肩背顶住闸木,战靴抵住石槽。

    “宋微明,把东西扔下,赶紧出去!”

    宋微明已经捡起半片木牌。

    一块封缸泥壳被水冲到墙角,她弯腰捞住,塞进衣襟。水漫到腰间,官袍吸足了水,拖住双腿。

    霍去病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领。

    “你再捡一样,我把你和这些破烂一起扔出去!”

    “木牌只剩半片,封泥也是证据!”

    “命都快丢了,你还管泥上有什么印?”

    “仓曹印能对上北军旧印。少了这块,案子就缺实证!”

    她抓住石阶往上爬,膝盖擦过石棱。湿官袍坠在水里,每迈一步都得用力往上提。

    最后一名属吏钻出侧洞。

    亲卫抓住宋微明的胳膊,把她拖上地面。

    霍去病撤开肩膀。

    旧闸木砸进水中,泥水冲下石阶。他踩住石槽跃出洞口,身后的石板随即塌落。

    水灌满暗仓,地面只剩一个翻涌的泥坑。

    宋微明跪在湿土上,从衣襟里掏出木牌和封泥。

    张汤用布包住证物,借着火光检查封泥。

    印痕只剩半圈,内侧还能辨出“仓曹”二字。纹路与北军旧印相合,印泥里还夹着碎木屑。

    张汤用木夹夹起封泥。

    “有了它,暗仓和北军仓道就能连上。”

    宋微明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身面对水坑。

    “还差一个人。”

    “谁?”

    “设暗仓的人。他能拿到旧符,也算准了我们进仓的时辰。上游的水来的这么快,是他派人放的,机关只是个表象。”

    霍去病甩掉袖中的水,走到她面前。

    他的肩衣被闸木磨破,皮肉裂开,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为了一块泥,你连命都不要了?”

    宋微明站稳身子。湿透的束布勒住胸背,每次吸气,肩下都会疼。

    “少了这块泥,暗仓和北军旧符就连不上。你肩上有伤,先找医者处理。”

    “你为了捡块泥,差点把命留在水底!”

    “我捞的是证据。”

    “再迟一步,你就是送命。”

    宋微明低头检查他肩上的伤口。

    “你拿肩膀顶闸木,也没给自己留后路。”

    霍去病扯下半截衣袖,压住伤口。

    “回去再跟你算账。”

    渠首方向传来脚步声。

    赵农官领着两名水工跑下土坡,裤腿沾满湿泥。

    “大人!”

    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

    “上游低洼处原先有一道临时土坝。水工刚查到一个新砍开的缺口,斧痕还在,旁边也留了鞋印。”

    “缺口多宽?”

    “三尺左右,正好能放掉这片积水。”

    “人呢?”

    “没抓到。北坡留了脚印,一路通往周氏田庄后山。”

    霍去病转向西侧高地。

    亲兵已经追上山坡,火把在乱石间分成两队。

    宋微明把封泥交给张汤。

    “张大人,证物封三层。封泥、半片木牌和暗仓的位置,全记进同一份勘验文书。”

    张汤点头,吩咐属吏动笔。

    宋微明转向赵农官。

    “把第三闸两侧的车辙、鞋印和土坝缺口全围起来。谁敢踩进去,先记名,再问罪。”

    赵农官抱着木板跑向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