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究竟是为相国的名声着想,还是贪生怕死故作推辞,不愿为相国尽忠,犹未可尽知也。”
李儒此言一出,俞涉心知,坏了!
不该负一时之气,和李儒针锋相对的。
看李儒这态度,显然是自恃深受董贼信任,对自己的挑拨有恃无恐,只一门心思要弄死自己。
自己一个新降之人,与积年心腹李儒相较,董贼会更相信谁说的话,可想而知。
当下若是示弱以从李儒之计出使孙坚,犹能挽回一些董贼的信任。
但若跟李儒势同水火,自己言他【不似人臣】,他言自己【不肯尽忠】,便是逼着董贼在两人之间做权衡。
而权衡的结果,显而易见。
然事已至此,俞涉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李儒争下去。
相较之下,暂时失去部分董卓的信任,来日仍有挽回的余地。
而若接下李儒毒计,出使孙坚,可谓必死无疑。
合着不管答应还是拒绝,都是他李儒赢!
俞涉心中暗恼。
「果真幸进奸佞之辈,来日必除!」
……
主座之上的董卓,冷眼旁观着,见二人之间越说火气越大,遂摆了摆手,只淡淡道。
“好了!文优,都是自家人,何必作此咄咄之态?
俞都尉所言也不无道理,此事再议。
俞都尉,你退下吧。”
“喏!”
俞涉领命告退,心中已然苦笑。
董贼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对亲近之人可以批评指责,对外人才需顾全颜面。
且进门的时候唤他的字子川,退下的时候,却是上级对下级的都尉之称。
不过来日方长,只要活下来了,俞涉就不信凭他口中这柄三寸剑,斩不了这个幸进小人!
……
望着俞涉离去的背影,李儒心中暗自警醒!
「果真谄媚阿谀之徒,断不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