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喉结。
而是他的喘息。
这种克制又粗重的喘息,才是真正的性感。
鹿窈意识到自己犯了花痴。
羞恼的推开他。
赫勋突然搂紧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躲什么?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鹿窈:“……”
那个威风凛凛,理智禁欲的特战队队长……去哪儿了?
眼前这个男人。
好撩好野。
好在赫勋还没醉到失去理智。
也是这时。
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奶声奶气的狗叫声,将最后那点黏糊劲都给打碎,两人彻底冷静下来!
小土狗嘴里叼着一只小毛球,正拼命冲自己的两个主人显摆。
压根没意识到,男主人这会儿已经火焰焚身,女主人也几乎沉沦。
赫勋有点无奈。
都不知道是该感谢这小土狗,还是该把它拎出去冷落一晚。
他动作僵硬的,彻底松开怀里的姑娘。
然后细心地给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鹿窈看到自己衣服垮在腰间,给自己扣扣子的手指,纤细,有力,还有一些茧子。
她的脸红得没法儿见人。
她低着头,“我……”
赫勋看着小姑娘被吻得红肿的唇,喉结滚了滚,“很抱歉,我喝多了,不会再有下次!”
他今晚,的确是孟浪了。
如果不是贺湉湉发那段录音刺激到他,他也不会愚蠢的听了陈飞白那厮的馊主意。
什么烧刀子。
简直就是迷魂药。
鹿窈咬着唇,赶紧起身回卧室换衣服!
赫勋发了呆。
如果今晚一一切成真。
如梦里所愿。
是不是就跟部队里那帮糙汉说的一样?
今晚的事,赫勋不后悔,只是懊恼。
但也让他认清了一个事实:
鹿鹿。
我的人间极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