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跟崇拜,毫不掩饰的展现给他,“赫勋!我等你很久了!”
能让她贺湉湉等这么久的男人,他是第一个。
他应该会感到荣幸的吧。
“既然你已经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也知道她是真的没把你放在眼里,以后是不是……”
贺湉湉的话戛然而止。
只因此刻她纤细的脖子,正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扼着。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意:
“我说过,两家不必闹翻,但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贺湉湉瞪大美眸。
他的底线,什么时候变成鹿窈了?
“呜呜呜……”贺湉湉用力挣扎着。
可赫勋的力气越来越大。
她终于开始惊恐。
赫勋是真的要杀她?
巨大的恐惧跟绝望,淹没了贺湉湉的骄傲跟得意。
陈飞白刚换了衣服出来,瞧见这瘆人的一幕,吓得连忙上前帮忙拽开赫勋。
“我的老天奶!你这是干啥?”
“这可是贺老的心肝宝贝!快松松!”
好不容易把贺湉湉的脖子从赫勋手里解救出来,陈飞白是一秒都不敢耽搁的,赶紧将这碍眼的千金大小姐给拖走。
贺湉湉被吓坏了,脸色惨白的她,被塞进车里。
车子驶离时,她看见赫勋盯着路灯发呆的侧影……
他明明是战场上的王,是被人仰望的英雄。
为什么遇到鹿窈,就成了一个暴戾可怕的煞神?
后怕两个字,成了贺湉湉今晚的噩梦。
赫勋发了会儿呆,随后驱车径直去了鹿窈住的公寓。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鹿窈还沉浸在白天跟贺湉湉见面的失落和难过中。
她一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鼻而来。
紧接着就是男人又高又重的身躯,直直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