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想来是真的风姿出众,就是不知品性脾性如何。”
阿安用力回想,认真答道:“他性子温温柔柔的,待人特别和气,看着比娘亲还要温柔。”
“你这是什么新奇比喻?”阿砚失笑摇头。
“是真的!”阿安认认真真解释,“他说话温柔温柔的,看人也温和温和的,看着就像,就像话本里的神仙公子。只是不知为何,学堂里没人敢主动上前搭话,总觉得他周身透着一股......呃,我也说不清楚,就,就像是有层无形的屏障隔着我们。”
他转头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陈书峻,又继续说道:“堂兄今日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话请教呢!不过最后也没敢开口,想来堂兄明日带了《诗经》,就可以借着问学的由头搭上话了。”
阿安语气里透着羡慕。
阿砚静静听着,心底若有所思。
这位新来的童生,莫名让她想起了江公子。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缴完税粮,境况应该会好些了吧?
心念一动,阿砚当即打定主意,明日动身前往府城一趟去看看情况,顺便把土茯苓卖了。
这几日天气好,她进山挖到的土茯苓,尽数按照江公子曾经教她的法子细细炮制妥当,正好可以带去回春医馆,让老大夫查验成色收药。